‘鬼畜’啊。”
“啊哈哈。我刚刚在想事
。”
她笑着打了个马虎眼,收回了手。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阿明衣料的触感,她悄悄地把那只手握成了拳
,藏到身后。
就在这时,绘里奈的手机响起了能乐笛子特有的音色。
那是一段悠长而独特的旋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出。
阿明和晓雨立刻看向她,两个
的表
都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果然是兄妹。”阿明说。
“果然是兄妹啊。”晓雨附和道。
“
嘛啦!能乐怎么了!请不要把我哥的演歌和我相提并论!”绘里奈红着脸抗议道。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兄妹俩的铃声都这么冷门有点好笑,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从
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闹钟提醒——今天还得去换网球拍的线。
她上周打球的时候把线打断了,一直拖着没去换。
“我有点事,先走啦。”绘里奈把手机放回
袋,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她把笔记本和笔袋塞进书包,拉上拉链。
“嗯。路上小心——”阿明说。
“别再发呆了哦。”晓雨补了一句。
绘里奈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出活动室。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两
目送着她离开了活动室。
下了三层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
。
在玄关脱下室内鞋的时候,她弯腰把鞋子放进鞋柜,然后直起身来,正准备换鞋离开——就在这时,绘里奈“啊”地叫了一声。
“糟了,我忘了充电器。”
手机用的备用充电宝——她把它
在活动室墙角的
座上,忘了拔下来。
那是她早上来的时候充上的,本打算走的时候带走,结果被学习、打闹、回忆这么一搅和,完全忘得一
二净。
(又要爬楼梯啊……)
绘里奈站在玄关,仰
看着通往三楼的楼梯,感到一阵
的无力感。她的腿已经开始酸了,而且活动室还在走廊的最尽
。
文学部的活动室,在空房间排成一排的东栋三楼的最
处。
而且通往三楼的楼梯只有一部,还得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那条走廊冬天特别冷,因为窗户的密封不太好,冷风会从缝隙里灌进来。
绘里奈感到一阵郁闷,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叹了
气,把已经脱掉一半的室外鞋又脱了下来,然后重新穿上室内鞋,转身朝楼梯走去。
她重新穿上室内鞋,朝文学部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慢,更沉重。
她一边爬楼梯一边想着,希望阿明和晓雨还没有开始做奇怪的事
——但她也知道,这个时间点,这个可能
大概已经不低了。
“就剩下我们两个
了呢。”
绘里奈出去之后,晓雨托着腮看向阿明。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
她在长桌下伸长了腿,用脚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明天就要考试了哦?”阿明说。他没有躲开她的脚,也没有回应她的挑逗,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只是期末考试而已嘛。又不是模拟考,有什么关系?”晓雨歪了歪
,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
“不,你难道不想知道学习的成果吗?我们可是挺努力的了。”阿明说。
这倒是实话——暑假后半段开始,他们确实比之前认真了不少。
虽然和那些从高一就开始拼命的
比不了,但至少对自己来说,这个暑假是学习时间最长的一个。
“嘛,那倒也是。”晓雨一边点
,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沙发走去。
她走了两步,回
看了阿明一眼,然后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阿明像是认命了一样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坐垫因为两个
的重量而微微陷了下去。
两
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把脸凑近,轻轻接了个吻。
嘴唇相触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两秒,但那种默契让
觉得他们已经重复过这个动作无数次。
“说起来,今天沈静那家伙没来啊。”阿明说。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扫了一眼门
。
“她先回去了。说是要和小杰在家学习。”晓雨回答。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就没问题了。”阿明说。这句话的含义很明确——沈静不在,小杰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