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
栽倒在床上。
床垫“噗”地一声接住了她,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闻到了自己熟悉的气味。
“……你们不是说,没有在
往吗。”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
回去拿充电器的绘里奈,在走到活动室门
时,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了正在接吻的晓雨和阿明。
那个画面像一把刀子,直接刺进了她的眼睛。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她逃离了现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楼梯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校门的,只知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路上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身上在出汗,衣服黏在皮肤上,大概是拼命跑回来的吧。
她的脑子里一团
。
和去年三月听说阿明
了
朋友时一样——或者说,比那时更
。
那时候她还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她不认识的
孩子,和她无关。
但现在不一样。
晓雨是她认识的
,是阿明的青梅竹马,是她也相处过的
。
她无法像上次一样用“不关我的事”来安慰自己。
“……得换衣服。”她随
说了一句,但身体完全动不了。
她不想动。
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柔软的床,比平时感觉要硬得多。
床垫的每一寸都变得不舒服,像是里面塞满了石
。
视线开始模糊——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没有流出来的眼泪,终于开始在绘里奈的眼眶里积聚。
她拼命忍住,但眼泪还是不听使唤地涌了出来。
呜咽声迟了一步才开始,然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穿着制服,蜷缩在毛毯里,压抑着声音哭泣。
她不想让任何
听到她在哭,不想让任何
知道她在难过。
她把自己裹成一个茧,躲在被子的黑暗里。
“绘里奈,你没事吧?”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她没有回应。她不想说话,不想让任何
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小杰说了声“我进来了”,然后门被推开,脚步声走了进来。
小杰的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下。
她感觉到床沿“吱”地一声陷了下去,是他坐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了床垫上,离她不远。
“……发生什么事了?”
绘里奈从被子里问道。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
“……阿明哥和晓雨姐,他们在
往吗?”她问。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死心的答案。
“不,他们本
否认了,但是……是这样吗?”小杰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连小杰都不知道。他不像是在说谎。绘里奈简短地回答。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被子下面的手在发抖。
“……他们在活动室里做
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这样啊。”小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
绪,但那种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杰从床上站了起来。床垫失去了他的重量,微微弹起。
“我去问问他们。”他说完这句话,脚步声就向门
移去。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被留下来的绘里奈——把脸埋进枕
里,继续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