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好拒绝，就在名册上签了字。
说白了就是幽灵部员。
实际上，阿明和晓雨直到两个月前——也就是高三第二学期开始之前——一次都没有来过活动室。
他们俩本来在找地方学习，沈静提议说“来活动室吧”，于是他们就开始经常泡在这里了。
这里比图书馆自由，比空教室暖和，而且不用担心被
赶走。
天花板上的空调正送着暖风，吹得窗帘微微晃动。
晓雨躲在长桌下面，屈膝坐着，双臂抱在胸前，看着阿明那根软塌塌的
茎。
它安静地垂在双腿之间，看起来毫无威胁，和刚才在
场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
“嗯——”
“喂。你突然把我拉链拉下来，然后就这么放着不管，很冷的好吗。”
阿明低
看着桌下，抗议道。
他的裤子被拉到膝盖以上，拉链大敞着，内裤的边缘露在外面。
冷风从桌下流过，吹在
露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他是晓雨的青梅竹马兼朋友。
总是一副懒洋洋的表
，但据他说那是天生的。
暑假里发生了很多事，他们变成了发生
关系的关系，但彼此之间并没有恋
感——不过，他似乎把晓雨当作重要的青梅竹马，晓雨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用“不拘小节”来形容大概是最贴切的。
他们可以在学习时突然开始做，也可以在做到一半时停下来讨论晚饭吃什么。╒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那种默契不是侣之间的那种，而是更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只不过他们会上床。
晓雨说了声“失礼了”，然后把手搭在他的皮带上。
阿明配合着抬起了腰，让皮带能够被顺利地解开。
晓雨把他的内裤也一起拉下来，露出整个下体。
然后她伸出双手，分别指了指他的左右睾丸。
“右边的蛋蛋叫‘真言’的空海。左边的蛋蛋叫‘天文台’的最长。”
“你是疯了吗？”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不是，我在看一个关于记忆术的视频，正在实践。说是把要记的东西和
常生活中的事物关联起来。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把抽象的概念和具体的东西联系在一起，更容易记住。”晓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手指还在他的睾丸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确认它们的位置。
“这种方法确实有……不过一般不是设定在手指或者脚上吧？谁会把要记的东西放在蛋蛋上啊。”沈静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
晓雨微微回，看到沈静也像阿明一样在往桌下看。
她蹲在桌边，双手撑着膝盖，眼镜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无奈。
沈静是晓雨的好朋友，也是不在这里的那个青梅竹马——小杰的
朋友。
她和晓雨从初中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几乎无话不谈。
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之间也还有一些没有说出
的秘密。
顺便一提，沈静和阿明也是炮友关系。
沈静和小杰的身体契合度似乎不太好，每次做都会让她对他积累不满。
她不想因为这种理由而讨厌他，于是为了排解积压的欲，她主动向阿明提出了要求。
阿明和晓雨不忍心让这对初恋因为“身体不合”这种无可奈何的理由而分手，虽然知道这是错的，但还是决定帮助沈静。
晓雨在心里暗暗决定，如果真到了关键时刻，她会站在好朋友沈静这边，而不是小杰那边。
平时她也一直在帮忙掩护，不让小杰发现他们的关系。
她会帮沈静打掩护，制造不在场证明，甚至会在小杰问起时帮她圆谎。
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她更不愿意看到沈静因为欲不满而痛苦。
“你看，和尚的不是又光又亮嘛。我觉得和蛋蛋挺配的。”晓雨继续她的歪理，手指在阿明的囊上轻轻画着圈。
“你能不能别在我的蛋蛋上长出伟大和尚的？”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它在发光呢。”晓雨说。
“那是佛光。”
晓雨戳了戳阿明的茎。
它无力地晃了晃，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看到这一幕，晓雨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下，一含住了它的前端。
一
混着汗水和泥土的味道在她中扩散开来。
大概是因为球技大会刚结束，那里比平时更汗臭。
那种味道并不好闻，但也不至于让恶心——它是一种真实的、属于运动后的雄气味。
她像要洗掉
上的污垢一样用舌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