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甚至没有完全擦
,就抢在我前面上了楼。
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像是一只急着回窝的猫。
我转身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
,冷水哗哗地流出来。
我脱下制服,只剩下一身内衣。
冬天的冷空气立刻包裹上来,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
皮疙瘩。
冷得我打了个哆嗦,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
我咬咬牙,把脱下来的制服放在冷水里搓洗了几下。
水很快被染成了淡红色,在水槽里打着旋,然后流走。
我搓了几下,看到血迹淡了一些,但不可能完全洗掉,也就放弃了。
顺便把塞在鼻子里的脱脂棉取了出来——我本来是打算换团新棉花的,但等了一会儿,血没有再流出来。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鼻孔边缘有些
涸的血痕,用湿纸巾擦了擦。
鼻腔内部还有些肿胀,但呼吸已经通畅了。
终于可以用鼻子呼吸了……
清爽了许多,我洗了手漱了
,从客厅的衣柜里翻出一套家居运动服穿上。
那是一件灰色的长袖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布料有些旧了,但很柔软,穿在身上立刻带来一阵暖意。然后我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房间里没有
。
“嗯?”
我迈步走进房间。
空气中有一
淡淡的香水味,是晓雨常用的那款。
地上扔着晓雨脱下来的制服。
那些衣服——外套、裙子、衬衫、袜子,按照脱下来的顺序一路延伸到床边,像是某种奇怪的路线图。
外套在最外面,然后依次是裙子、衬衫、袜子,每一件都随意地丢在地上,完全没有整理的意思。
我把它们捡起来,从地上依次拾起,布料的触感在指尖滑过。
我把它们团成一团,放在圆桌上。
桌面上还有几本参考书和一支笔,是今天早上学习时留下的。
我哗地一下掀开被子。
被子掀开时带起一阵风,冷空气灌了进去。
晓雨正躺在里面,蜷缩着身体,像一只怕冷的小动物。
她穿着运动内衣和内裤,都是白色的。
白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发亮。
她的手臂
叉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缩着。
“我现在没那个心
。”我说。我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冷淡一些。
“冷。”晓雨只说了一个字,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
“那你倒是穿好衣服啊。”我说。我有些无奈,明明觉得冷,却要把衣服脱掉,这种矛盾的行为让我无法理解。
我把被子重新盖回她身上,动作有些粗鲁,被子落下时带起一阵风。
我转身想去拿空调遥控器——遥控器放在书桌一角,我需要走过去才能拿到。
我刚迈出一步——这时,一只手从被子缝隙里伸出来,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道不小,手指紧紧地扣住我的手腕,皮肤的温度比我的手要高一些。
“哇!”
我刚好抬起一只脚,正准备迈出第二步,被这么一拉,整个
失去平衡。
我的身体向后倾斜,重心偏离,我试图稳住自己,但那只手的力量持续拉着我,我无法抵抗。
我摔倒在了床上。
——噗。
床垫接住了我的身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弹簧在身下微微颤动。
“呃啊!”
被子里传来一声青蛙被踩扁般的惨叫。
那是晓雨的声音,闷在被子里面,听起来有些滑稽。
我的身体压在了她身上,虽然我尽量用手肘撑住了一部分重量,但大部分还是落在了她身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我小心地调整姿势,不让自己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然后撑起身体。
晓雨的脑袋从被子缝隙里探了出来,
发有些凌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表
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你
嘛啊。”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抱怨。
“一起睡嘛。”晓雨说。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都说了没那个心
。”我重复了一遍。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被小杰打了一
掌,被晓雨看到狼狈的样子,然后又走了这么长的路回家。
我现在只想一个
静一静,不想再做任何需要消耗
力的事。
“只是睡觉的话总可以吧。”晓雨说。
她的手依然抓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的目光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