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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从脱下来的裤子
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擦脸。沈静的手也叠了上来，接过手帕。
“谢谢你没弄到
发上。”沈静说。
“不然洗起来很麻烦吧。”我说。
“你很懂嘛。不愧是身经百战的
。”沈静笑着说。
“………”我无法反驳，只好闭上嘴。
我叉着腰环视了一圈房间。
“……这也太惨了吧。”三个的体
洒了一地——地板上有几滩透明的体，在灯光下反
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重的气味。
虽然打扫工作是文学部自己负责的，应该不会有其他来打扫这个房间——但这场面也确实够呛。
“一起收拾吧。”沈静说。
“嗯。”我们用自己的毛巾擦
净身体，穿好衣服，开始打扫。沈静用拖把拖地，我把桌椅归位，把用过的纸巾和避孕套包装收进垃圾袋里。
绘里奈也像是算准了时机一样回来了。
她推开门，看到我们已经穿好衣服在打扫，表
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绪——有松了一气的感觉，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
我们一起收拾。
顺便一提，晓雨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才醒过来的。她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起来，茫然地看着正在打扫的我们，问了一句“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