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工整,但能看出是很用心地摆放的。
“喂,这个……”
“嘿嘿。我的喜欢满出来了。”绘里奈双手捂着脸颊,害羞地扭着身体。她的耳朵都红了。
不,该害羞的是我才对吧。
在一个大男
面前摆出“love”字样,这让我怎么吃啊。
果然,晓雨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沈静也投来一种“真温馨啊”的目光。
“这是在炫耀给我们看呢。是吧,沈静小姐?”晓雨说。
“刚
往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嘛。我和小杰刚
往的时候,虽然没做过便当,但大概也是这种感觉。”沈静说。
“说起来,你们还互相喂过东西吃呢。”晓雨说。
“阿明哥,来,啊——”晓雨话音刚落,绘里奈就把一块蛋挞送到了我嘴边。她的筷子上夹着一块金黄色的厚蛋烧,稳稳地停在我面前。
“……绘里奈。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场合?”
“您不吃吗?”绘里奈泪眼汪汪地仰
看着我。
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样仰视着看
的时候,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在两个
生面前“啊——”什么的,我死也不想做,但我还是下定决心,一
咬了下去。
厚蛋烧的边角碰到我的嘴唇,温热的,带着酱油和砂糖的甜香味。
——嚼、嚼。
感松软,甜味适中,
蛋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比我预想中要好吃很多。我以为新手做的厚蛋烧要么太硬要么太散,但这个火候掌握得还不错。
“……怎么样?”绘里奈不安地问我。
虽然对不起她,但因为太害羞了,我几乎没尝出什么味道。
只知道蛋挞甜度适中,还挺好吃的。
我的注意力全在晓雨和沈静的目光上,根本没法集中味觉。
“嗯……好吃。谢了。”我说。
“哇——我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晓雨说。
“真是如胶似漆啊。”沈静附和道。
对面的两个
生捂着嘴窃窃私语——这帮家伙,绝对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
我感觉脸在发烫,伸手从绘里奈那里拿过筷子。
“剩下的我自己吃。”
“啊……我还想多喂一会儿呢。”绘里奈真的很遗憾地垂下了肩膀,但马上就嘀咕着“害羞的阿明哥也好可
”。
这后辈……是无敌的吗?
还是说,她已经完全看不见除了我以外的其他
了?
她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欢,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我像是要掩饰害羞一样,埋
默默地吃起了便当。
厚蛋烧、牛蒡丝、香肠、苹果——每一样都比我想象中要好吃。
尤其是牛蒡丝,调味恰到好处,
感也爽脆。
……嗯,好吃。
过了一会儿,沈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
说道:“说起来,绘里奈,你今天不用参加社团活动吗?”
“今天顾问老师不在,所以休息哦——”绘里奈回答。
嗯,这个牛蒡丝真好吃。回
问问她怎么做吧。
“咦?文学部的顾问也没来,但我们不是照样在用活动室吗?”晓雨问。
“毕竟和运动部不一样嘛。文化社团里,文学部尤其不用担心会受伤什么的。”沈静说。
“原来如此——”晓雨点了点
。
“我吃好了。很好吃。”她们三个还在聊天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便当。
便当盒里的饭菜被吃得
净净,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我把便当盒重新包好,用手帕包起来。
绘里奈立刻中断了和她们的对话,靠到我身边。
“太好了!我还会再给您做的!”
“别勉强自己。你早上还有网球训练吧?如果太累的话就算了。”我说。
我知道她每天早上都要早起参加网球部的晨练,放学后也经常有训练。
如果再早起做便当,睡眠时间就更少了。
“怎么会勉强!为了阿明哥我什么都愿意做!”绘里奈说。她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你真是找了个好
朋友啊,阿明。能被这样全心全意地对待,作为男
也值了吧?”晓雨说。
“少拿我开玩笑了……”我说。
绘里奈若无其事地想要把空便当盒收走,但我说了句“我洗了再还你”,然后把便当盒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让她做便当已经够麻烦她了,清洗的事至少该由我来做。
晓雨看准时机问道:“说起来,阿明你决定好专业了吗?”
“嗯。我打算考m短大。想拿个保育士资格。”我说。
“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