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下面，整个左肩和小半截背露了出来，皮肤很白，肩胛骨的
廓清晰。
从镜
的角度往下看，里面没穿内衣，衬衫的布料直接贴着胸
，
房的弧度被压在衬衫下面，挤出一道柔软的线。
她的腿弯着，大腿并拢，但镜角度从侧面拍过去，大腿内侧那截最
的皮肤一览无余，白色内裤的边缘线从腿根延伸到胯骨，纯棉布料上一个浅
色的蝴蝶结。
语音消息紧跟着来了：“哥哥想看什么薇薇都可以拍给你看的～只给哥哥一个
看哦～”
沈放靠在床，被子堆在腿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房间里其他地方都是暗的。他盯着那张照片，拇指在屏幕上没动。
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了几个。又删了。
最后发了句：“明天穿白丝。”
发出去之后他自己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
提出这种要求。
以前穷的时候别说提要求了，连多看两眼都怕被觉得猥琐。
现在他花了两万多，她主动问他想看什么，他就说了。
苏雨微秒回：“好！哥哥喜欢白丝！薇薇记住了！明天直播就穿！”
又一条：“那薇薇现在就先给哥哥预览一下好不好～”
一段十几秒的视频发过来。
沈放点开。
镜是从她的膝盖开始拍的。
白色丝袜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织物的纹路在镜里清清楚楚，丝袜把她的腿包得服帖光滑。
她的手指从膝盖外侧搭上去，指尖涂了淡色的指甲油，沿着丝袜的表面慢慢往上滑。
滑过膝盖内侧。滑过大腿中段。大腿内侧的
被丝袜勒出一条浅浅的压痕。
她的手指碰到了丝袜的袜，停了一下。
然后指尖勾住袜的蕾丝边，轻轻往下拉了一截。
大腿根部最上面那一小段皮肤露了出来，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地方比下面白了一个色号，得泛。
镜往上移，切到她的脸。她冲镜眨了一下眼，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唇色是直播时涂的那个偏红的色号，还没卸。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十二秒。
沈放在被子里换了个姿势。
硬了。
短裤前面顶起来一块。
他把手机举高了一点，拇指按了一下进度条，从又放了一遍。
她的手指沿着丝袜往上滑的那个动作，指尖碰到袜蕾丝边缘的那个停顿，大腿根最的那截皮肤露出来的瞬间。
他骂了一声“
”。声音不大，闷在喉咙里。
然后他发了句：“近一点。”
苏雨微回了个害羞捂脸的表
。
过了大概半分钟。沈放盯着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
…”看了好一会儿。不是在输，她在拍。
又一段视频。
这次的镜更近了。
画面里只有她的大腿，从膝盖内侧到大腿根的距离。
她的手从膝盖内侧开始，手掌贴着丝袜的表面，手指微微张开，缓慢地往上推。
丝袜的织物在她手掌下面被拉扯出细小的褶皱，手指压过的地方能看到丝袜下面皮肤的颜色透出来，白里泛。
手指滑到大腿最上端，在丝袜袜的位置又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上，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的棉质内裤，蝴蝶结在左边胯骨的位置。
她的指尖沿着内裤的边缘线慢慢划过去，从胯骨划到腿根，又从腿根划回来。
内裤的布料被她的指尖带得微微偏移了一点，露出胯骨下方一小块更白的皮肤。
她的呼吸声在视频里听得很清楚，气息加快了，不知道是拍的时候紧张还是别的原因。
视频结束。
语音消息跟在后面：“够近了吗哥哥？还想看哪里？薇薇都听你的……”声音软到发黏，尾音的气息不太稳。
沈放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房间里只有手机的光和公共走廊从门缝透进来的一线昏黄。他的手心在发热。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这种感觉是新的。完全是新的。
他花了钱，她给他他想看的东西。
没有猜来猜去，没有试探拉扯。
他说想看白丝，她就穿上白丝拍给他看。
他说近一点，她就把镜怼到大腿根。
净利落。
而且她是主动的。不是他开要的，是她自己先发的。他只是顺着往下走了一步而已。
他回了条消息：“明天穿白丝配那件碎花方领的上衣。裙子短一点。”
苏雨微秒回：“收到！哥哥明天来看薇薇哦！一定给哥哥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