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全部家当,几百块钱,两件换洗的衣服,一条毛巾。
他把垃圾袋提在手里,走到门
的时候停了一下,转过
看了一眼客厅。
母亲已经不在客厅了。
电视开着,播着什么购物节目。父亲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不知道去了哪里。
秦绶拉开了门。
他走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没有摔门,没有回
。
走下楼梯的时候,他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安静的,无声的,一串一串地砸在楼梯的台阶上。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擦了还有,怎么都擦不
净。
他走到小区门
的时候,眼泪终于停了。
他吸了吸鼻子,把垃圾袋换到另一只手上,抬
看了看天。
天灰蒙蒙的,要下雨又没下的样子,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脏兮兮的棉絮盖在城市上空。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不知道会所的门朝哪边开,他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自由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只是从一个笼子里换到了另一个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