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快放开果果！果果想尿尿……”林果果突然叫起来。
王动知道她要
吹了，于是主动站起身子，将这个半大的
孩抱起来猛
，每一下都用力地顶向子宫
，
卡在宫颈缝隙里，马眼则不停地研磨处子宫的
。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不行了——尿了尿了——！”
林果果尖叫着浑身抽搐，一
清亮的
体从尿道
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溅在沙发上和自己的肚皮上。
紧接着
道剧烈痉挛，
浇在上。
燕归巢在高时裹得特别紧，道的
箍和子宫的箍同时收缩，把整根
从两端往中间勒。
王动依然没
。
他拔出——啵的一声，林果果的道被成一个鲜红的o形，处血的残迹混着
水在o形
周围糊了一圈，尿顺着沙发流到地板上。
“呜呜呜呜——果果是坏孩子——果果被爸爸给
尿了！”
……
这时沙发另一端传来一声极其克制的闷哼。
沈细雨醒了。
不是自然苏醒。
乙醚的药效被sz—7的烟雾催发中和了一部分，而sz—7的药
又在她体内发作。
她睁开眼，看到包厢天花板旋转的灯，听到唐小柔被得胡言
语的
叫和林果果失禁的尿的声音。
沈细雨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黑框眼镜在刚才的混中掉在地上摔碎了，波卷发散开铺在沙发扶手上，泪痣在红的脸颊上格外显眼。
她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但衬衫扣子已经被扯开了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真丝胸罩的边缘。
脚上只有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去向。
最要命的是她两腿之间那从未有过的燥热。
药在她体内燃烧，让她的道
处涌出一波又一波她从未体验过的热流。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水渗透了西装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洇出两团色的湿痕。
沈细雨今年二十八岁，从来没
过男朋友。
不是没有男
追，而是她太聪明太清醒，看不上任何。
她的博士导师追求过她，被她用一篇论文驳得体无完肤。
同门师兄约她吃饭，她让对方先想办法赶上她论文的零。
所有男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但现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脑。
“不……不要碰我……”沈细雨用最后的理智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牙关紧咬。
王动看了她一眼。
这个二十八岁的博士还在拼命维持自己的尊严——衬衫虽然敞开了，西装裤还穿得好好的。
她的手指甲掐进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嘴唇咬出了血丝。
但她眼角的泪痣出卖了她。那颗痣让她冷艳的脸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媚态，尤其是在满脸红的
况下，那颗痣像是点在桃花上的墨，勾魂摄魄。
王动把还在啜泣的林果果扔到沙发上，从高处落下的冲击让这个小孩体内未排尽的水再次被挤出一道，就像市政广场的泉一样。
沈细雨看着走过来的王动，瞳孔收缩。
她看到的是一具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身体——全身肌线条分明但不夸张，腹肌八块清晰可见，肩膀上有一道旧伤疤，锁骨下方有一处枪伤痕迹。
他光着上身，下半身迷彩裤裤腰上挂着一根二十厘米长、上面沾满林果果处血和水的。
紫红色，蛋大小，
身上青筋还在搏动，整根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体。
“我说了……不要碰我……”沈细雨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药让她的声带都在痉挛。
王动在她面前蹲下来，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因为药刺激而溢出的泪珠。
“你是她们的室友？跟着过来想救？”
沈细雨没回答，牙关咬得更紧了。
“药已经发作了。这种药叫sz—7，东南亚的新型迷药。十分钟后药效会达到巅峰，如果不做
把药排出来，你的神经系统会受到损伤。大脑的体温调节中枢会被烧坏。简单说——你可能会变成傻子。你是博士，脑子烧坏了比较可惜，还是做一次比较可惜？”
沈细雨的嘴唇在发抖。
她想反驳，想说这一定是危言耸听。
但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这不是危言耸听——大量新型合成毒品确实有神经毒，她读过这方面的论文。
“一次。我做完就走。你的室友我都救过，飞机上也是我救了她们。你不放心吗？”
沈细雨看着他。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第一次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