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紧箍脖子,“在我们下次见面前,不准自己摘下来。记住,你可是有秘密在我手里的。”说完,他理顺夹克,又变回那副感恩模样,大笑着转身:“林警官,谢谢您的教诲!我一定会好好做
,适应社会的!”
门开合间,他消失。老李几分钟后推门进来,脸上还挂着汗珠:“薇薇,水换好了……哎,你怎么坐在地上?脸色这么差,嘴唇还
了?”
我低
,手指颤抖着扣好崩开的纽扣,拉紧领带,遮掩项圈的
廓。
里面空
的,
摩擦布料带来异样酥麻,大腿根的黏
凉飕飕淌下,耻辱带来的病态快感似乎让我成瘾。
“没事,低血糖,
晕了下。”我勉强站起,整理着警裙。
坐回位子,继续敲击键盘。
黑皮的“拜访”如一根毒刺,刺穿了最后的伪装,让今晚的接客兴致
然无存。
早早下班,我带着那该死的礼物和项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出租屋,黑暗中,脖子上的紧箍如永不磨灭的枷锁,预示着更
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