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圈，看见他们坐在舞池边的一圈棕色沙发里。
男
坐正中间，雪儿紧挨着他，身体微微侧向他，吊带裙的裙摆卷到大腿上段，雪白的皮肤被霓虹灯染成流动的紫红色。
三个学生挤在对面，脖子伸得像待喂的雏鸟。
我绕过舞池，在他们的沙发区后面不远的一张圆桌旁坐下，点了杯威士忌。从这里看过去，那圈沙发尽收眼底。
服务生端上一排龙舌兰和几个杯子。男拿起一杯递给雪儿，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背。
雪儿接过来，抿了一
，然后很自然地靠回他身上，不是西餐厅那种试探
的倚靠，而是整个松下来，肩膀贴着他胸，一条白皙的大腿搭在另一条大腿上，裙摆滑上去也没管。
她在西餐厅已经演完了“害羞被拿下”的戏码，现在该演“被
纵或者被驯服”的状态了。
男显然很享受这种变化，他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手掌落在她
露的香肩上，轻轻摩挲，然后冲对面的三个学生挑了挑眉，语气里压不住的得意：“看见没？这才叫火候。”
三个学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雪儿修长的大腿，喉结滚动。
雪儿像是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侧过脸，冲他们笑了笑，但她笑完的瞬间，目光越过三个学生的肩膀，看到了圆桌边的我，只有零点几秒，然后她就垂下眼，端起酒杯又抿了一。
我冲她举了举杯，雪儿没回应，耳尖却更红了。
男的手掌从她肩上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宝贝，他们三个第一次来酒吧，没见过什么场面，你给他们倒杯酒。”这次没有试探，就是一句随的使唤。
雪儿也没犹豫，放下酒杯，站起身去够桌上的酒瓶。
弯腰的时候，吊带裙领垂下来，对面三个的目光齐刷刷陷进那
不可测的
沟，和两团白
晃悠悠的柔软。
雪儿浑然不觉，倒得很慢，酒
沿着杯壁缓缓注
，倒满一杯，端起来递给眼镜男。
“师弟，慢点喝。”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微醺的拖腔。
眼镜男伸手接过酒杯，指尖碰到她手指的一瞬间，脸涨得通红。
雪儿转身回去倒第二杯、第三杯，动作不紧不慢。
倒完坐回男身边，侧过脸看他：“好了～”语气像在等待男的下一个指令。
男满意地笑了，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拇指在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雪儿没有躲闪，甚至微微把腿分开了一点，让他摸得更顺手了。
但就在他手指往大腿处探的时候，雪儿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男一愣，雪儿看着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对面三个听见：“师兄，你还没问我让不让你摸呢。”那语气不像是拒绝，而是撒娇，带着点“你忘了我也有脾气”的小
绪，就好像刚才还是温顺的小猫，突然伸出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男松了一气，凑近她耳边笑着说：“那让不让？”
“……嗯”雪儿装作害羞的样子低下
，慢慢把手从他手腕上移开。
男手指继续往里探，隔着内裤抚摸雪儿的私处。
雪儿咬着唇，趴在男的肩上，脸偏向一边，正好对着我的方向。
她看见我了，然后嘴角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重新换上一副被摸到发软的迷离表，眼神中充满了欲。
雪儿在出戏和戏之间切换得行云流水，只有我知道，她刚才那个笑，是在问我：看清楚了吗？
摸了一会，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把手抽出来，然后对雪儿说“宝贝，你还记不记得在餐厅里你说听我的话？”
雪儿从他肩上抬起，眼神还有点湿，她看着男的，露出困惑的表。
男往后靠了靠，指着桌上的酒杯说：“喂我喝酒，用嘴。”
这话一出，三个学生立刻睁大了眼镜。
雪儿愣了一下，看着那杯酒，又看着男，耳根又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不到一秒，就起身弯下腰拿起酒杯。
她的嘴唇贴上杯沿，仰起，酒倾斜，细白的脖颈拉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雪儿含着那酒，凑到男面前。
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然后跨坐在男的大腿上，把他圈在中间，低下，没有犹豫，嘴唇贴上他的嘴唇，酒从她唇间渡了过去。
男的喉结滚动，混着雪儿香津的酒就被他这么咽了下去。
之后雪儿竟然没有立刻退开，她贴着他的嘴唇，停了好几秒，才慢慢分开，温顺的低声问到：“……这样，够听话吗？”
对面三个的下
快掉到地上，眼镜男手里的杯子滑了，酒洒了出来。
男吸了一气，双手抓住雪儿的脖颈，看着她的眼眸，声音有些发哑的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