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晚母亲自慰时的表
,又想起沈砚秋此刻
净认真的侧脸,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怎么能一边接受她的关心,一边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样子……我真是个混蛋。)
上午的课他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门缝里的画面。
被子起伏的频率、母亲压抑的低吟、
红的脸庞……这些细节像走马灯一样反复播放,让他下身不时隐隐发热,又赶紧用力夹紧双腿。
中午休息时,林驰和刑瑞泽拉他去食堂。
林驰照例没心没肺地开玩笑,刑瑞泽则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文清,你最近状态确实不对劲。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周文清摇
否认,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心虚。
下午的课他依然魂不守舍。
放学铃声响起后,他背着书包慢慢往家走,脚步比平时沉重了许多。
他既害怕面对母亲,又忍不住想再看到她,想确认昨晚那一幕到底是不是梦。
推开家门时,李月清正在客厅浇花。她听到声音回
,对他笑了笑:“回来了?今天累不累?妈妈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周文清看着母亲平静温柔的样子,心里涌起巨大的撕裂感。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谢谢妈。”
说完,他快步走回房间,关上门后直接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
里。
(我该怎么办……我以后还怎么正常面对妈妈?)
而客厅里,李月清放下
壶,望着儿子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
气。
她昨晚自慰的事,自己当然不知道被儿子看到。
但她隐约感觉到,儿子和自己之间,那层原本就脆弱的界限,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