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玄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
顶端马眼的每一次扩张,以及
冲刷她宫颈
、涌
她体内时带来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释放感。
她的小
在高
余韵中本能地收缩着,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吴玄植最后的
华。
“差一点就输了,小爷我真是尽力了。”
吴玄植不知道这样趴在她身上沉浸了多久,直到
的余韵完全过去,吴玄植才喘息着翻身躺到一边。
殷三娘早已不知从何处端来了几碟
致的点心和一壶清茶,正坐在桌边,优雅地小
品尝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
斗从未发生过。
又过了一会儿,床榻另一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玉无瑕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茫然和失焦,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记忆回笼,清冷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羞愤的红晕。
她咬着下唇,默默坐起身,拉过旁边散落的衣物,试图遮掩自己狼藉的身体。
“哟,醒啦?”殷三娘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过来,语气轻松,“正好,刚让
送来的点心,还热乎着呢。过来一起吃点儿吗?消耗那么大,得补补。”
玉无瑕低着
,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有些笨拙地穿着衣服。
她的动作还有些虚软,手指微微发抖。
穿好衣裙后,她背对着吴玄植和殷三娘坐在床沿,一言不发,只留下一个散发着“我很生气”气息的背影。
殷三娘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
伸出手,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捧起了玉无瑕的脸,强迫她转过
来面对自己。
玉无瑕挣扎了一下,但力气显然还没恢复,只能任由殷三娘捧着她的脸。
她的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刚才哭过,还是单纯的羞愤。
“好啦,我的好师妹,别闹别扭了。”殷三娘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哄劝的意味,“师姐知道,被戳中弱点输掉很不甘心。所以呀,师姐这不是给你准备补偿了嘛?”
说着,殷三娘另一只手从袖中掏出一个
致的小玉盒,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枚小巧的、温润如玉、表面刻着繁复符文的
塞。
“喏,这个给你。”殷三娘将玉盒递到玉无瑕眼前,“这可是好东西,我好不容易弄来的‘温玉缓敏塞’。长期佩戴,能慢慢降低你那小菊花的敏感度,虽然不能完全消除弱点,但至少不会像今天这样,一碰就丢盔弃甲了。怎么样,师姐够意思吧?”
玉无瑕的目光落在那枚
塞上,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是认出了这东西的宝贵。
但她随即别过脸,硬邦邦地拒绝道:“不…不需要。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下次我绝不会让对手有机会碰到那里。我会在他们发现之前…就让他们先
出来。”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
的清冷和倔强。
“你啊…”殷三娘叹了
气,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玉无瑕的额
,“就是太倔强了。这弱点你自己也知道有多要命,光靠‘不让对手发现’怎么行?
斗场上瞬息万变,什么
况都可能发生。拿着啊,必须戴上。再说了…”她凑到玉无瑕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刚才被手指
后面的时候,我看小师妹你叫得…也挺欢的嘛?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发出新玩法呢~”
“师姐!!”玉无瑕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气地瞪了殷三娘一眼。
“哈哈,不闹了,来吧,吃点东西。”殷三娘拉着玉无暇来到桌边坐下。
接着亲手给每
倒了杯香气四溢的清茶,又将几碟
致的糕点推到桌子中央。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玉无瑕依然板着脸,但至少没有再背对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