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也不怎么说话。”
梁玲的身体僵了一下。
“所以我想……”林悠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我能让你更……更舒服一点……你是不是就会……多待一会儿?”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捅进了梁玲的心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想嘲笑他天真?想说他自作多
?想像往常一样用刻薄的话把他推开?
但看着林悠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的眼睛,那些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几乎让她想要落泪的
绪。
“……笨蛋。”她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
,手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
林悠也抱紧了她,下
轻轻搁在她的
顶。
两
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过了很久,梁玲才再次开
,声音闷闷的,还有些颤抖:
“……我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过。”
林悠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梁玲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么……这么多次……这么……强烈……”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林悠以为她又睡着了。
然后,她抬起
,看着林悠。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脆弱,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可能,”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真的……坏掉了。”
林悠的心脏猛地一紧。
“为什么这么说?”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
“因为……”梁玲的嘴唇颤抖着,眼眶渐渐红了,“……我好像……离不开这个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林悠的嘴唇,然后是下
,喉结,胸
。
“你的味道……你的温度……你碰我的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还有刚才……你让我……变成那样的感觉……”
一滴温热的
体落在林悠的胸膛上。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梁玲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隐忍的流泪。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林悠的皮肤上,烫得他心
发颤。
“……我完了。”她哽咽着说,像个迷路的孩子,“林悠,我完了。我怎么会……怎么会对你……对这种事……上瘾到这种地步……”
林悠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只能抱紧她,一遍遍地抚摸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关系……”他笨拙地安慰着,“上瘾……也没关系……”
“有关系!”梁玲忽然激动起来,抬起
看着他,眼泪还在不停地流,“这不对!这不正常!我……我本来是来玩你的!我是来‘惩罚’你的!可现在……可现在……”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咬着嘴唇,肩膀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
林悠看着她哭泣的脸,心中那片混
的迷雾,忽然被一道光照亮了。
他明白了。
梁玲在害怕。
害怕自己失去了掌控,害怕自己变得依赖,害怕这段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不对等和谎言上的关系,正在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而他自己呢?
他也害怕。
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害怕梁玲哪天突然醒悟,然后像丢掉一件旧玩具一样把他踢开,害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伸出的手,最终抓住的只有空气。
但此刻,看着梁玲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样子,那些恐惧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抬起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梁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梁玲抽泣着看着他。
“我……”林悠
吸一
气,鼓足勇气说出了那句话,“我喜欢你。”
梁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是对炮友的喜欢,也不是对‘让我舒服的
’的喜欢。”林悠继续说着,脸颊发烫,但目光没有移开,“是真正的……喜欢。想和你在一起,想保护你,想让你笑……的那种喜欢。”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
思熟虑,却又带着少年
特有的笨拙和真诚。
梁玲完全呆住了。
她张着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上的表
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某种难以形容的复杂
绪。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是梁玲。是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抽烟、逃课、换男朋友像换衣服一样的坏
生。而你……你是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