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紧紧相拥,像是两个在
风雨中找到了彼此的迷途者。
过了很久,林悠才缓缓松开她。
但他的眼神,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嫉妒,没有了疯狂。
只有一种
沉的、近乎偏执的温柔。
“梁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嗯?”
“我想要你。”他说,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陈述,“现在。在这里。”
梁玲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林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黑暗而炽热的光芒。
像是要把她吞噬,要把她占有,要把她永远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应该害怕的。
但她没有。
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
“好。”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要我。”
林悠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低下
,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充满
意的吻。
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狂
的、近乎惩罚的吻。
他用力撬开她的齿关,舌
长驱直
,疯狂地索取着她的气息和味道。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粗
地扯开她的校服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直接撕开了里面的内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
梁玲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悠。
这样充满了攻击
、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黑暗面林悠。
这样的他,让她着迷。
“林悠……”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林悠没有回应。他只是将她按在地板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快,很粗
,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和耐心。
当他终于赤
地压在她身上时,梁玲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看着我。”林悠沙哑地说。
梁玲睁开眼睛,看着他。
月光从玄关的窗户透进来,照在他赤
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
廓。
他的
器早已硬挺如铁,顶端渗出晶莹的
体,在月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说。”林悠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说你是谁的
。”
梁玲的心脏狂跳起来。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我是……你的
。”
“说名字。”林悠命令道,手指抚上她赤
的胸
,用力揉捏,“说完整。”
“我是……林悠的
。”梁玲喘息着说,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开始发热。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这个回答,似乎满足了林悠。
他低下
,吻了吻她的嘴唇,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占有欲。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直接——
“啊——!”
梁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突然了,也太粗
了。虽然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但这种直接而强硬的进
,还是让她感到了些许不适。
但林悠没有停下。
他开始抽
,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
“疼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有点。”梁玲老实回答,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后背。
“那就记住。”林悠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占有你。记住……你属于谁。”
梁玲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想要这个。
想要林悠这样对她。
想要他用最粗
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在她身体里刻下印记,让她永远记得——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再重点……”她喘息着说,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
,“让我疼……让我记住……”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压垮了林悠所有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进攻。
玄关的地板很硬,很凉。但两
谁都没有在意。
他们像两只野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