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这间屋子只有她和林晓薇两个
,而林晓薇正背对着她在窗前调颜料,看起来完全没在注意她。
她把t恤从下往上脱掉的时候,手臂举过
顶,整个上半身的线条在那一瞬间完全
露出来——圆润的肩膀,饱满的胸
被内衣托出两道柔和的弧线,腰肢从胸廓下方开始收窄,然后在胯骨的位置重新展开,像一把刚刚打开一半的折扇。
她的腰上有一圈软
,不多不少,刚好够在被握住的时候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自己从来不觉得那圈
有什么特别的。
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自己的身材“太
了”——穿牛仔裤的时候腰刚好合适,大腿就绷得紧紧的;穿裙子的时候手臂看起来圆滚滚的。
她羡慕那些骨感纤细的
生,穿什么都像衣架子。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在林晓薇的调色板上,有一管颜色叫做“那不勒斯黄”,那种颜色刚好可以捕捉到暖白色皮肤在暖光下的质感——像泡在蜂蜜里的牛
,有一种温柔的、让
想捏一把的暖意。
而苏婉宁换衣服的时候,刚好有一束台灯的光打在那一圈腰
上。
林晓薇的画笔顿住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停顿,而是笔尖悬在半空中、离画布一厘米的地方,整个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视线落在苏婉宁的后腰——那两团柔软的、在弯腰时堆叠出细微褶皱的
,在灯光下泛着暖
色的光泽。
那个弧度,那个因为弯腰而形成的、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上缘之间的、饱满而柔软的下坠弧线——
就像她画过最完美的陶罐。
不是那种博物馆里
瘦的、线条凌厉的希腊陶罐,而是那种在民间窑
里偶然见到的、被匠
的手反复抚摸过的、器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陶罐。
那种罐子不是为了摆在架子上让
看的,而是为了被
抱在怀里、被
用双手捧住的。
苏婉宁换好睡裙回过
的时候,林晓薇已经重新在画画了。笔触看起来很稳。
但调色板上,有一坨那不勒斯黄被挤得太多了。
晚上十一点,宿舍楼的喧闹渐渐沉下去,像一杯被静置的水,杂质慢慢沉淀到底部。|最|新|网''|址|\|-〇1Bz.℃/℃
苏婉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新环境、新床铺、陌生的天花板纹路,还有床单上洗衣
的味道——不是家里那种薰衣
味的,而是一种更
工的、更尖锐的“清新海洋风”。
她的床铺和林晓薇的床铺之间,隔了不到半米。
她侧过身就能看到对面那张床上的
形
廓——林晓薇侧躺着,面朝她这个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窄窄的一道光,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上。
那两道锁骨的线条在月光下变得更锋利了,像某种被时间和水流磨出来的岩石纹理,从胸骨上缘斜斜地往外上方延伸,终止于肩膀的转折处。
锁骨的最内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月光在那里投下一小片
影,像一个可以存放秘密的容器。
苏婉宁的视线从那两道锁骨往下滑。
被子只盖到林晓薇的胸
,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偏冷的白色皮肤。
那片皮肤在月光下几乎不带任何暖调,像一块没有被触碰过的玉石,表面有一层极其细微的、像瓷器釉面一样的光泽。
关于玉,苏婉宁知道一件事。
她妈妈有一只手镯,和田羊脂白玉,戴了快二十年。
她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趁妈妈午睡的时候偷偷摸那只手镯——玉在体温下会变暖,但那种温暖和皮肤不一样,玉的暖是慢的、沉的、从表面往指尖渗进去的。
她突然想知道那片锁骨下方的皮肤摸起来是不是也是那种手感——凉的、滑的、像玉一样,但会在指尖的温度下慢慢变暖,把凉意一点一点地渡给触碰它的
。
这个念
让苏婉宁猛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苏婉宁,你有一个异地恋的男朋友。
你今天早上还在火车上给他发消息说“好想你”。
你是一个直
。
你只是对新环境感到紧张,所以脑子里才会冒出这些奇怪的想法。
她把被子拉到下
,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到隔壁床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但不是翻身的动静——那种声音更大、更
脆。这是另一种声音,更缓慢、更克制,像某种故意的、小心翼翼的移动。
苏婉宁不该睁开眼睛的。
但她睁开了。更多
彩
月光下,林晓薇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是白天握画笔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