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宿舍里的另外两个室友终于到齐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Www.ltxs?ba.m^e
李萌,新闻系,短发,戴圆框眼镜,说话速度像机关枪,第一天就自来熟地分享了她的感
史——高中三年换了四个男朋友,每一个都是“真
”。
她对一切八卦有着近乎职业敏感的嗅觉,
住当晚就建了宿舍群,群名叫“409仙
窝”。
另一个室友叫陈屿白,生物系,沉默寡言,存在感低到苏婉宁前三天都没记住她的名字。
她的床位在门边,行李只有一个小行李箱和一个帆布书包,床
从不放任何装饰品,像一个随时可以离开的
。
但苏婉宁大部分注意力还是落在林晓薇身上。
不是刻意的。
是那种——你走进一间屋子,视线会自动被窗户吸引,因为光线从那里来。
林晓薇就是那扇窗。
她坐在窗前画画的时候,整间宿舍的光线都像在为她服务,她的侧脸、她的脖颈、她握着画笔的那只手,全部都镀着一层薄薄的金色。
苏婉宁发现自己在观察她。
不是在“看”她,而是“观察”——像读一首诗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反复揣摩每个词语的意味和每个标点背后的
绪。
她观察到了很多细节。
林晓薇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比闹钟还准。
起床后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站在窗前发呆三分钟——笔直地站着,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双臂垂在身侧,微微仰
,像一株在等待光照的植物。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从脚踝到膝窝,从膝窝到大腿外侧,把那条肌
线条清晰的
廓一寸一寸地照亮。
苏婉宁每次都会假装还在睡,从睫毛缝隙里偷看。
林晓薇穿衣服的习惯是“能少则少”。
这不是
露,而是一种对温度的迟钝——她似乎不觉得冷,也不觉得被看到有什么大不了的。
早上从床上爬起来,一件吊带背心加一条内裤就去洗漱了,锁骨、肩胛骨、脊柱沟全部
露在外,那层冷白色的皮肤在
光灯下几乎透明,能看到肩膀处青色血管的走向。
李萌有一次看到之后惊呼:“晓薇你也太瘦了吧!骨架子都快出来了!”
林晓薇淡淡地“嗯”了一声,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像是在确认它们是否还在。
苏婉宁什么都没说。
但她记住了那个画面——林晓薇转身走进洗手间时,肩胛骨的
廓在背心下若隐若现,像一对折叠起来的翅膀。
她的腰极细,从侧面看像一道被风刮出来的弧线,胯骨却宽而平,与腰的比例形成一种近乎危险的曲线。
危险。苏婉宁用了这个词,然后被自己吓了一跳。
第二周的某个傍晚,苏婉宁在阳台收衣服。
她踮起脚尖去够晾衣绳上那件最远的t恤,整个
拉长了向上伸展,睡裙的下摆从膝盖处滑到大腿中部。
她的手臂不够长,够不到,于是又踮高了一点,脚趾扣住地面,小腿肚的肌
绷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脚尖上。
这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画架的轻微响动。
她下意识回
。
林晓薇正看着她。
不是那种“不小心看了一眼”的看,而是整个
转过来、上半身前倾、下
微微抬起、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的看。
她的画笔夹在指间,笔尖悬在半空中,颜料在笔毫上凝成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被发现了,林晓薇没有移开视线。
她只是把
转回去,重新面对画布,用拇指抹了一下那滴将要滴落的颜料。动作很自然,自然到苏婉宁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一幕是自己的错觉。
但苏婉宁的心跳已经不听话了。
她终于够到了那件t恤,从衣架上扯下来的时候用力过猛,衣架弹回来打在手腕上,疼得她“嘶”了一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怎么了?”林晓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事,衣架弹到手了。”苏婉宁揉着手腕走进屋。
林晓薇看了她手腕一眼,那里红了一小片。她放下画笔,从抽屉里翻出一管药膏,递给苏婉宁:“涂一点,不然明天会肿。”
苏婉宁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林晓薇的指尖。
那片皮肤比她想象中凉得多。
不是冰凉,是一种
燥的、洁净的凉意,像被风吹过的石板。
她的指节比苏婉宁的长出一大截,骨节像竹子的节一样分明,指甲修得极短极整齐,指尖有薄薄的颜料痕迹。
苏婉宁握着那管药膏,感觉被碰到的那个指尖在发烫。
“谢谢。”她的声音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