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同寝微光

关灯
护眼
第5章 转折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的、极其具体的想象——想象用嘴唇代替手指,用舌尖代替指腹,用牙齿代替指甲,把刚才那条路径重走一遍。

她的嘴唇会从胸骨上缘那个凹陷开始,含住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微微发烫的皮肤;她的舌尖会沿着锁骨的走向往上移动,品尝到体温蒸发后的咸味和某种只属于苏婉宁本的、像牛煮沸后表面那层皮的甜;她的牙齿会在锁骨的末端轻轻咬下去,不是咬,是陷进去,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持续整个下午的、只有她知道位置的印记。

她把毛巾放进水盆里。

水已经凉了。她应该去换一盆温水。但她没有动。

因为睡裙的领还在往下滑。

布料已经滑到了苏婉宁胸的位置,被那两团隆起的、饱满的弧线挡住了去路。

的边缘卡在房的上缘,像地平线上即将沉没的太阳的最后一抹光边。

被领遮住的部分是晕的上缘——只有一小条弧线,浅色的,颜色淡到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只在光线的某个特定角度下才能看到那层更的、更娇艳的、像初生婴儿手指甲一样的

汗水汇聚在那道幽的缝隙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道缝隙从胸骨下缘开始,向下延伸,在两团饱满的、柔软的、因为躺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的房的挤压下,形成一道邃的、几乎不透光的沟。

沟的边缘因为发烧而泛着红,皮肤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像露水一样的汗珠,在宿舍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像碎钻石一样的光。

汗珠顺着那道沟往下淌。

很慢。

像蜗牛爬过玻璃留下的痕迹。

一滴,又一滴,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沟的处移动,最后消失在睡裙布料的影里。

林晓薇盯着那道痕迹。

她的手指悬在苏婉宁胸前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散发的热辐——不是触碰,是辐

像冬天的炭火,你不用把手伸进火里,只需要靠近,就能感觉到那种燥的、灼热的、能把烤化的温度。

那片辐落在她的指腹上,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极细的针,从她的指纹沟壑里扎进去,沿着手臂内侧的皮肤往上爬,一直爬到她的锁骨、她的脖子、她的耳根、她的太阳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发烫。

不是因为发烧。

是因为距离。

一厘米。

不到一个指甲盖的厚度。

她的手悬在那里,像一只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一朵花上的蝴蝶。

只要她把手往下放一点点,只要她放松手腕的肌,那五根手指就会落下去,落在那两团柔软的、滚烫的、被汗水浸湿的山丘上。

她的掌心会填满那道沟壑,她的指缝会被那些柔软的、向外摊开的填满,她的指纹会印在那层薄薄的、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皮肤上。

她可以这样做。

苏婉宁睡着了。

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退烧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身体正在被药物和疾病双重控制,处于一种几乎没有任何防备的状态。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沉重而均匀,整个像一座没有设防的、城门大开的城池。

林晓薇可以把手放下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会有知道。

苏婉宁甚至可能不会醒来。

即使醒来,她也不会完全清醒,她可能会以为那是梦,以为那是发烧产生的幻觉,以为那双在她胸游走的手是她自己的、或者是某个不存在的的。

林晓薇可以。

她的手指往下移动了零点五毫米。

然后停住了。

不是因为理智。

不是因为道德。

不是因为“苏婉宁有男朋友”或者“这样做不对”或者“她睡着了不能趁之危”。

这些词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但它们的重量太轻了,轻到像一片落叶飘在飓风里,瞬间就被吹散了。

让她停下来的东西更原始。

是恐惧。

她害怕自己的手指一旦落下去,就再也拿不开了。

她害怕那两团柔软的、滚烫的、被汗水浸湿的体,会像流沙一样把她的手吞进去,从手腕到手臂到肩膀到整个,把她整个拖进一个没有出的、黑暗的、只有她们两个渊。

她害怕在那个渊里,她会做出一些她无法用任何词语命名的事——一些会毁掉苏婉宁、毁掉她自己、毁掉这间宿舍里一切的事。

她把手指收回来了。

她把手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