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
我这个亲生儿子,就只能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守着一套被她称为“粗俗”的刀法!
这话虽然听着让我感到无比的刺耳和不悦,但转念一想,却又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是啊,他们是母亲眼中的天才,是紫薇观未来的希望,春后那关乎宗门荣辱的百家大典,还得靠他们去争光添彩呢。
而我,韩琪,不过是一个修行三年都未能突
筑基的废物罢了。
母亲对我失望,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脱去身上那件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的脏衣,缓缓踏
温热的浴桶中。
热水漫过我的身体,那温暖的触感非但没有让我放松,反而让我的心更加沉重。
我将整个身体都沉
水中,只露出一个
,闭上眼睛,任由那些羞辱、不甘、嫉妒的
绪,如同这浴桶中的水一般,将我彻底淹没。
废物…废物…废物…这两个字,如同魔咒般在我脑中不断回响。
我甚至开始觉得,或许我真的就是个废物。
父亲战死沙场,我却连为他报仇的资格都没有;母亲被
觊觎,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甚至连句辩解的话都不敢大声说出
。
我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我自
自弃之际,脑海中却又一次浮现出母亲那张冰冷而绝美的仙颜,和她今天那抹诡异的、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神。
不…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还没有搞清楚她到底做了什么,还没有弄明白她对我究竟是怎样的态度!
我不能让那两个杂碎,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历练”!
我猛地从水中站起,水花四溅。
我要变强!
我一定要变强!
不管用什么方法!
只有强大,我才能摆脱“废物”这个名号,才能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才能…揭开她所有的秘密!
我赤着身子走出浴桶,用巾帕胡
擦
身体,换上一身
净的寝衣。
今晚,我不会再颓废下去。
我要修炼!
我要突
!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
,都付出代价!
尤其是…母亲你!
那句“洗净身子”像一道烙印,
刻在我心上,让我在浴桶里反复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不该有的、大逆不道的念
。
可越是清洗,母亲那冰冷的眼神、她那丰腴熟美的胴体,就越是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最终,一丝报复
的快感,如同毒藤般从心底滋生——既然你如此看不起我,如此嫌我“粗俗”,那我就偏要用最“粗俗”的方式,来玷污你这具高高在上的仙子之躯。
这个念
让我浑身战栗,既兴奋又恐惧。
可是,当我想起年幼时,我生病发烧,娘亲抱着我,彻夜不眠地用灵力为我降温,她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里,第一次流露出焦急与疼惜;想起我第一次学走路时摔倒,她会把我抱在怀里,用她那柔软的、带着梅花冷香的道袍轻轻为我擦去眼泪;想起她曾手把手地教我识字,用她那纤细白皙的玉指,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那些温暖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又如同一盆冰水,将我那刚刚燃起的邪火瞬间浇灭。
那报复的念
,就像海中的泡沫一般,一触即
,消散无踪。
我……我怎么能那么想她……她是我的母亲啊……我痛苦地抱住
。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温柔呵护我的娘亲,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父亲战死沙场,让她封闭了内心?
是收留了寰冲、寰宇那两个杂碎上山,让她对我失望透顶?
亦或是……我这该死的、三年未能突
的筑基修为,彻底磨灭了她对我所有的期望?
我不敢再想下去,每一个可能
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只觉得身心俱疲,仿佛被抽
了所有的力气。
我穿好寝衣,回到自己那冰冷的寝室里,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
,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任何事
。
带着一天的疲惫、屈辱和无尽的烦闷,我终于沉沉睡去。
……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是在一阵冰凉的触感中被惊醒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而在我的床边,赫然站着一个黑白分明的高挑身影。
是娘亲!
她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房间,此刻正静静地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月光勾勒出她那曼妙的
廓,那袭道袍下的丰腴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神秘而诱
。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
,那双凤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
,仿佛两潭
不见底的寒潭。
而那阵冰凉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