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眼睛睁得极大、脸上带着无尽恐惧和痛苦的
颅,并排轻轻地放在了韩琪房间的门边,让他们的眼睛正对着房门的方向,仿佛在永恒地、无声地窥视着。
做完这一切,她才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房间里,她的儿子正沉沉地熟睡着,脸上带着突
后的满足与对未来的憧憬,呼吸平稳而安详。
裴昭霁缓缓在床沿坐下,那丰腴熟美的翘
在床铺上压出一道柔软的凹陷。
她伸出手,那只刚刚提过两颗血淋淋
颅的玉手,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用指背,轻轻地、满含
意地,拂过儿子那光洁的额
,拂过他英挺的眉,拂过他高挺的鼻梁。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他那熟睡中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她俯下身,在那张青春而英俊的脸上,投下一片巨大的、充满占有欲的
影。
她面带微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温柔,又无比病态。
她就那样静静地、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熟睡中的儿子,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最完美、最得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