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地上那四截断裂的手脚、两具在血泊中无声蠕动的“
块”,以及满地粘稠的、已经开始凝固的血浆,这如同九幽地狱般的景象,让少
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尖叫,双腿一软,整个
“扑通”一声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煞白如纸。
裴昭霁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她依旧舒适地泡在浴桶里,用手掬起一捧温热的水,慢条斯理地清洗着自己那光洁如玉的香肩与锁骨。
她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穿过缭绕的水汽,清晰地传到姚玲儿的耳中:“把他们用麻布袋,装着抬去丹房。”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清理一下这些手脚和血…”她的语气就像在吩咐打扫落叶一般随意。
最后,她终于缓缓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眼,冰冷的视线落在已经吓傻的姚玲儿身上,声音陡然转厉:“记住,此事绝不能让少主知道。若让他知晓半分,你知道下场。”时间在粘稠的空气中缓慢流逝,仿佛与地上的血浆一同凝固。
寝宫内,那
浓郁到令
作呕的血腥味、骚臭味与清雅的梅花冷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气息。
姚玲儿依旧瘫坐在门边,娇小的身躯抖如筛糠,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空白,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两具还在无声抽搐的、被削去了四肢的躯
,以及那四散的、血
模糊的断臂残肢。
浴桶中,原本清澈的温水已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裴昭霁慵懒地靠在桶壁上,那张被水汽蒸得绯红的绝美仙颜上,带着一丝事后的倦怠与满足。
过了许久,她似乎终于厌倦了这死寂,也对那丫鬟的懦弱失去了耐心。
“好了,别愣着了,缓过来了就赶紧吧。”
她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清脆的玉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终于将姚玲儿从无边的恐惧中惊醒。
丫鬟猛地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来,却又因腿软而再次摔倒。
裴昭霁不再理会她,从温热的水中缓缓站起身来。
水珠如同最晶莹的露水,沿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滚落。
那是一具怎样惊心动魄的娇躯,饱满、丰腴,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
最极致的韵味。
水流滑过她高耸
云的硕大酥胸,那两团雪白滑腻的玉
因为离开了水的浮力,沉甸甸地垂下,
尖上那两点嫣红的
蕊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激凸、坚挺,如同两颗等待采撷的红梅。
水珠继续向下,淌过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
的雪腹,流经那被白色亵裤遮掩的、神秘而泥泞的桃源秘
,最终顺着那两条修长圆润、曲线柔美的玉腿,汇聚于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之下,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她拿起一旁的柔软巾帕,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身子。
白色的巾帕拂过她腻白如雪的肌肤,从
致的玉锁,到那对颤巍巍的丰
,巾帕在
邃的
沟中滑过,仔细地吸
每一滴水珠。
她擦过自己的玉背,巾帕顺着那柔美的脊线向下,来到那丰硕至极、浑圆挺翘的肥
。
她微微分开双腿,将巾帕探
腿心,在那片被她视为禁脔的、最为私密的牝户上轻轻按压,吸
了残留的水汽与方才清洗时可能沾染的污秽。
当她的身体被彻底擦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莹润如玉的蜜光时,她才重新取过那件整齐叠放的黑白道袍,披在了自己身上。
衣物再次遮掩住那具足以令任何男
疯狂的熟美
体,那袭看似保守的道袍之下,却依旧是那前凸后翘的
靡曲线。
她将那条雕刻着道家经文的白色蜀锦缎带在不盈一握的柳腰处系好,高耸的胸脯将太极图案撑得鼓胀,而那被道袍下摆包裹的、丰硕肥美的
瓣,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一道令
血脉偾张的、充满
感的弧度。
整理好衣冠,她又变回了那个仙气飘飘、高不可攀的
宗道首,雪霁娘娘。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残忍的屠戮,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两个无声蠕动的“
彘”,和那个手脚并用、开始笨拙地拖拽麻布袋的丫鬟,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随即,她漠然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出了这间已然沦为修罗地狱的寝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
。
“……手脚
净些。”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裴昭霁站在门外,
吸了一
庭院中清冷的空气,梅花的香气涤
着鼻腔,也似乎涤
着她身上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她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温柔而又病态的微笑。
收拾了这些垃圾,现在……该去看看她那个让她失望又心疼的……宝贝儿子了。
“唉,我真没用,跟个废
一样,在这里
等着…让那两个畜生和娘亲……”我望着母亲寝宫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