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防御招架状态已被瓦解,眼中
光更盛,身形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欺身而上。
攻防之势瞬间逆转,原本是我主攻,现在却变成了我只能被动防守,疲于奔命。
他的青锋剑,此刻如同毒蛇吐信,刁钻而
准,不断地向我身体各处要害刺来。
我只能拼命地躲闪腾挪,脚下步伐灵活变幻,试图在躲避的同时寻找一丝反击的机会。
体内【气焱绝】的真元在我经脉中急速流转,却一时难以找到突
。
他的剑法
妙,攻击如水银泻地,绵绵不绝,
得我只能被动防守,疲于奔命。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可我仍死死咬牙,不肯放弃。
在不断的躲闪与招架中,我猛然间察觉到一丝端倪:他的剑法虽然灵活多变,招式天马行空,可下盘的步伐却隐约有些散
,不够稳固。
这或许是他长期专注于剑招,而忽略了基础步法的训练,又或是他身形过于飘逸,反而失去了根基。
我心中一动,机会来了!
我不再硬拼,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后退。
沈言以为我在困兽之斗,攻势变得更加凌厉,步步紧
。
我只觉得后背一凉,已然被
到了擂台的边缘,再退一步,便要跌出场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半蹲下身,一个极快的反身,手中那柄短刀如同离弦之箭般,带着一
凌厉的火劲,呼啸着朝沈言的面门掷去!
沈言果然上当,他以为这是我绝望中的一搏,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青锋剑一抖,剑尖
准地撞上我的短刀,“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短刀被他击飞,直
进擂台边缘的石壁之中。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只是我的虚招。
在他击飞短刀的瞬间,我的身形已然如鬼魅般贴了上去。
手中只剩那柄长的刀,刀锋之上火光流转,目标直指沈言的下盘!
“给我
!”
我低喝一声,长刀化作一道炽热的残影,如同毒蛇般缠绕向沈言的脚踝。
他应对突如其来的快速进攻显得有些仓促,本能地想要后撤,却发现自己下盘不稳,步伐已
。
他仓促挥剑,试图抵挡我的攻击,但我的刀势连绵不绝,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气焱决》的火劲,专攻他下盘的薄弱之处。
他的步伐变得更加凌
,重心不稳,身形开始摇晃。
“该死!”沈言脸色一变,终于露出了焦急之色。
在慌
之中,他一剑刺偏,剑尖堪堪擦过我的肩
,带起一缕碎发。
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
绽,顺势将手中长的刀一压,
准地卡住了他的青锋剑,刀身紧贴着剑脊,让他无法抽回。
与此同时,我欺身而上,整个
如同一道闪电般扑了过去。
我的身体借着惯
,直接将他撞倒在地。
我膝盖一弯,稳稳地压坐在他的身上,将他死死地按在青石板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手中的青锋剑被我的长刀死死压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我的左手握拳,拳
高高扬起,停在他那张俊秀的脸庞前方,距离他的鼻尖不足半寸。
那拳风呼啸,震得他脸颊生疼,却也震慑得他不敢再动分毫。
“我输了……”沈言闭上眼睛,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
胜负已分。
擂台周围的防护结界缓缓散去,四周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
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我从沈言身上翻下,收回长刀,然后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佩服。
“承让。”我拱手说道,心中也长出了一
气。这一战,虽然赢得惊险,却让我受益匪浅。
在接下来的几场比试中,我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一刻不停地迎接着四面八方而来的挑战。
儒门、墨家、甚至还有几位剑宗的弟子,他们或剑法
妙,或机关诡谲,或身法灵动,每一个对手都
得我不得不将《气焱绝》发挥到极致。
汗水再次浸湿了我的衣衫,肺部如同火烧般剧烈疼痛,每挥舞一刀,手臂都传来撕裂般的酸痛。
体力与真元都在快速消耗,但每当我想起娘亲那寄予厚望的眼神,和昨夜那羞耻却又温存的梦境,便又硬生生地支撑下去。
我咬紧牙关,凭借着昨
得来的经验,以及那
兵家子弟的韧劲,险之又险地连胜几场,终于暂时守住了擂台。
而此时,在观礼台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娘亲裴昭霁与天宗的韩凝嫣、剑宗的沐诗珺、清道观的邱娴贞,这四位道门宗师齐聚一堂,她们的目光皆落在擂台之上,各自的心思却不尽相同。
“韩师姐,依我看这次百家大典的魁首当属我们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