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感觉到她那双白花花、如同雪柱般的修长美腿正缠绕在我的腰间,她那处从未被
开启过的蝴蝶形
唇,即便隔着轻薄的亵裤,也散发着令
窒息的热量。
“唔……嗯……啊……”梦呓般的娇喘不自觉地从我
中溢出。
我猛地清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云来客栈的软榻上。
虽然伤势已愈,但下体那根不争气的玉茎却因为刚才那段真实得可怕的回忆而硬挺得发疼,马眼处早已溢出了大片粘稠的骚水,将
净的亵裤再次打湿。
此时,门外传来了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谈话声。
“琪儿他没事了吧?”
是娘亲裴昭霁的声音。那声音里虽然依旧带着一贯的冷清,但我能听出其中藏不住的焦灼与后怕。
“已无大碍。师妹,今
之事,真是对不起了,风儿出手没个轻重,竟把韩琪伤成这样。”另一个声音带着
的歉意,正是那位救我于生死的韩凝嫣。
可紧接着,她的语气陡然转得冰冷而严厉,“孟风!仅仅只是一场比擂,你竟敢重手伤及同门,全然不顾道门
谊!还不快给你裴师叔认错!”
“噗通”一声,那是重重跪地的声音。
“是……对不起,裴师叔,我错了。是我急于求胜,没能控制住真元,请师叔责罚!”孟风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愧疚与恐慌。
隔着房门,我仿佛能看到孟风那副天之骄子的模样此时正卑微地跪在地上。
娘亲轻轻叹了
气,语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这孩子……快起来吧。多亏了师姐及时施救,你韩师兄的
况已经有所好转,我也就放心了。”
“师妹,这些
药是我从华山带来的『雪芝
』,专治内伤,对琪儿
后的恢复调理大有裨益。”韩凝嫣那冷艳高贵的气场重新凝聚,声音渐行渐远,“韩师侄既然已经脱离危险,我们便不打扰了。风儿,随我回华山!罚你在玉
峰内禁足半年,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是……”孟风微弱的回应声随着两
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
。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抹熟悉的梅花冷香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娘亲裴昭霁缓步走到床边,那双狭长而
邃的凤眸在看到我睁开眼的那一刻,终于掠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柔光。
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坐在床沿,那对重逾千钧的豪
随着她的坐姿微微下坠,带起一阵撩
的
。
“琪儿,你终于醒了……”她伸出温润的玉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
“我的琪儿……”娘亲的声音颤抖着,那双凤眸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白皙的面颊无声滑落,滴在我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温热。
她把脸轻轻地埋在我的胸
,那平
里清冷高傲的
宗之主,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般抽泣着,“娘还以为……还以为你要狠心抛弃娘,先去了……你让娘怎么活……”
我的心猛地一抽,胸
的疼痛早已被这温热又委屈的泪水所冲淡。
“没事了,娘亲,琪儿还在。”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只是……只是没能夺魁,有些遗憾……”
“不!”娘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容置疑的强硬,她抬起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娘亲不要你夺魁!不要什么皇帝题字!什么宗门荣耀!只要我的琪儿平平安安就好……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话语被一阵更剧烈的呜咽打断,声音变得
碎而柔软。
我听着她抽泣,感受着她丰腴的身躯贴着我微微颤抖,心中的自责与温暖混作一团,涨得满满的。
擂台上的鲜血、荣誉与失败,此刻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是……”我低声应着,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弯下腰,双臂虚虚地环过她的后背,将她小心翼翼地拢
怀中。
娘亲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那紧绷的脊背彻底软了下来,她把满是泪痕的脸重新埋回我的颈窝,任由我轻轻地、轻柔地抱着。
“娘,那我们什么时候回紫薇观?”我靠在床
,胸
那
温润的暖意还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我轻声问娘亲。
娘亲坐在床沿,那双狭长的凤眸还残留着方才哭泣的红痕。
她抬起玉手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珠,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复了几分往
的清冷:“过两天,等你伤好些了,我们就回家。”
“嗯,回家。”我笑着点了点
,心中涌起一
暖流。那两个字被我说得很轻,却格外踏实。
我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的信笺,那信封上散发着一
淡淡的道韵气息,古朴而玄妙。
我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娘,那是谁的信?”
娘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随手将信笺拿了过来。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上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