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驱散我全身的疲乏。
那茶水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温润,滋养着我消耗甚巨的真元。
“做得很好。”
偶尔,她会这样对我轻声说一句。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要让我振奋。
我知道,娘亲虽然面上清冷,但她的心里,对我这个唯一的弟子,寄予了厚望。
为了她,为了
宗,我不能输。
时间在擂台的喧嚣与我的汗水中悄然流逝。
当最后一缕残阳将洛京的朱红城墙染上一层金边时,擂台上的比试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鼓声止歇,
群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散场后的疲惫嘈杂。
我只觉得浑身酸痛,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这连续的比试,对我的体能和真元都是极大的考验。
但当我看到娘亲那清冷的目光中透出的满意,身体上的疲惫便仿佛减轻了几分。
“回客栈吧。”
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柔和。
她伸出纤长的玉手,这一次,不是轻拍我的手背,而是直接握住了我的手掌。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所有的疲惫都变得不再重要。
我乖顺地点了点
,任由她牵着我,一同走下观礼台。
观礼台下,各宗弟子三三两两地散去。
楚子阳、孟风、邱子源也各自回到他们的师长身边。
楚子阳的剑阁主沐诗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脸上满是欣慰;
孟风的天宗主韩凝嫣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鼓励;而邱子源的清道观主邱娴贞,则只是对他微微颔首,那份沉稳与高傲,让
难以揣测。
我没有去看他们,只是紧紧地握着娘亲的手,跟随着她的脚步。
夜幕完全降临,洛京城的灯火再次次第亮起,照亮了我们回客栈的路。
街道上的行
比白
里少了许多,但偶尔擦肩而过的
们,脸上依旧带着对百家大典的兴奋与回味。
我没有说话,娘亲也没有。
我们只是静静地走着,牵着手,身影在昏黄的灯火下拉得很长。
一天的拼搏与努力,所有的成就与疲惫,都融化在这份无言的陪伴之中。
我知道,无论我在擂台上表现如何,娘亲始终在我身边。
这种踏实的感觉,让我那颗紧绷的心终于得到了放松。
回到客栈,那熟悉的房间里,红烛跳跃,散发着融融暖意。
娘亲轻轻推开房门,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夜晚的寒凉。
我松开她的手,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只觉得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琪儿,去泡个热水澡吧。”
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怜
。
她没有立刻坐在椅子上,而是走到桌旁,为我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
那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我们已经这样做了千百遍。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仙颜上,此刻仿佛也沾染上了夜的温柔。
她依然穿着那件黑白太极法袍,但此刻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只是我的娘亲。
“娘……我……”
看着娘亲裴昭霁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清冷而绝美的脸庞,她那双凤眸中,不再有在客栈里对我展露出的水波流转与
欲弥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邃而宁静的清明。
我知道,这是因为【闭宫之术】的躁动被我的身体缓解后,她才得以恢复的常态。
可我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心中那份复杂的
绪。
娘亲似乎微微愣了一下,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并未多言,只是转过身,将那件落在椅背上的黑白太极法袍重新披上。
宽大的袖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带起一阵清冷的梅花香气。
“琪儿早点泡澡歇了吧,明
还有比试。”
她的声音平静,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罢,她便径直走向房间
处的一个隔间,那里是客栈的浴室。
随着隔间的木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
。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我伸出手,指尖还残留着娘亲手掌的温度,那
熟悉的梅花冷香似乎还在鼻尖萦绕。
然而,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我却感到她与我之间,仿佛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个在夜市里牵着我手,细心照料,又在客栈里与我抵死缠绵的娘亲,此刻又回到了她高高在上的宗师身份。
我低
看了看自己汗湿的青衫。
虽然娘亲刚才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