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多少？”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我咽了
唾沫，老老实实回答，“霓师叔说她对琪儿……对琪儿动心了，还说娘亲修炼闭宫之术，下面会长出……”
“够了。”娘亲的声调没有提高半分，却让我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她端起茶盏想喝，发现已经凉透了，又搁了回去，“你霓师叔
子跳脱，嘴上没个把门的。她的话，你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娘……可是琪儿真的……”我站在原地，手攥着衣角，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我想说我喜欢娘亲，想说娘亲能不能不只是娘亲，想说琪儿想让你当我的妻子。
那些字眼一个个堵在喉咙里，又烫又重，怎么都吐不出来。
娘亲看了我一眼。烛火在她那双狭长的凤眸里跳了跳，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摇了摇
，伸手拂去我肩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梅花瓣。更多
彩
“回去好好歇歇吧。”
她说完便转身出了十方堂。黑白道袍的下摆擦过门槛，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我听见她在回廊上顿了顿脚步，然后是低声吩咐姚玲儿的声音——“去寝宫里等着。”语气平淡，像是在安排一件寻常不过的杂务。
姚玲儿那丫应了一声，脚步声轻快地往寝宫方向去了。
我站在空
的十方堂里，烛火把影子拉得很长。
桌上的两盏茶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白气，霓师叔坐过的椅子上还留着她身上那
兰麝般的甜香。
我看了看娘亲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寝宫的方向。
姚玲儿去寝宫等着了。
那小丫接下来要“
活”了——我太清楚那是什么意思。
娘亲今晚不会来我房里了。
她把那些话都跟霓师叔说了，心里大概也不痛快，需要找个
泄泄火。
我咬了咬下唇，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回廊尽隐约传来寝宫木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然后是姚玲儿那怯生生的、带着一丝颤音的“观主”两个字。
我没再听下去，把被子蒙过了顶。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侧卧难眠。
窗外月光透过老梅树的枝叶，在纸窗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客栈那几晚娘亲一直陪在我身边，喂药时她含住药汁渡进我嘴里的温热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唇上。
可一回到紫薇观，我们便又恢复了观主与少主的距离。
方才十方堂里，霓师叔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她说她对我动心了，而娘亲只是笑笑，说她是老牛想吃
。
娘亲没有否认什么，也没有承认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我小腿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我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门，沿着回廊摸到娘亲寝宫门外。
门没有关严实，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里面跳动的烛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把脸凑近那条缝。
眼睛贴上门的瞬间，姚玲儿那双裹着冰丝短袜的小腿就撞进了我的视线。
她仰面躺在娘亲的床上，那双平
里总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纤细小腿此刻正对着门的方向，白袜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袜勒在小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
。
她的脚踝上系着的小金铃正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作响——
叮铃，叮铃，每一声都让我的心跟着颤一下。
裴昭霁低下，在姚玲儿光洁的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很轻，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却让姚玲儿浑身一颤，那双乌溜溜的杏仁大眼里蓄满的水雾终于凝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别怕。”只见娘亲的唇离开她的额，声音低而柔，带着她一贯的清冷，却在这清冷底下藏着一丝只有姚玲儿能听懂的温柔。
她那只温润的玉手从姚玲儿的脸颊滑下，指尖划过她纤细的颈侧、致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胸前那只堪堪一握的娇小酥
上。
掌心复上去的时候，姚玲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小小的尖在掌心里迅速硬挺，像一颗刚剥开的莲子。
娘亲没有急着往下，而是用掌心慢慢地揉着那团软的，拇指在尖上轻轻打圈。
姚玲儿的呼吸开始
了，那双裹在冰丝短袜里的小腿不自觉地绞紧，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作响。
“舒服吗？”娘亲问问。
“嗯……”姚玲儿咬着下唇点，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娘亲唇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