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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和床单。
苏婉瘫在床上，大
喘着气。余韵退去后，空虚感和罪恶感加倍地涌回来。
她刚刚自慰了，幻想着儿子，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苏婉侧过身，蜷缩成一团。
眼泪又流了出来，任由它们流进枕
里。
她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脏。
脏到洗不
净，脏到不配当母亲，不配当老师。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必须去。为了林晓，她必须去。
“晓晓，”她对着黑暗，轻声说，“等这件事结束了，等妈妈赢了赌约，等视频删掉了，妈妈就跟你好好过
子。”
没有
回答。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
苏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睡意迟迟不来，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周五晚上可能发生的一切。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屈辱，都让她浑身发冷。
她想起黄二龙看她的眼神，那种粘腻的、充满欲望的眼神。
想起他说“
战赌约”时那种得意的语气。
想起他选的那个酒店，那个专门给学生开房用的
趣酒店。
她会去。
她会走进那个房间，会脱掉衣服，会躺在那张床上。
她会任由黄二龙抚摸她的身体，进
她的身体。
她会闭上眼睛，幻想是林晓，幻想是儿子在
她。
她会赢。她必须赢。
为了林晓，她必须赢。
苏婉握紧拳，指甲
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也让她稍微坚定了一点。
“我不会输，”她对着黑暗，一字一句地说，“黄二龙，我不会输给你。为了晓晓，我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