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颤。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房间里依旧一片狼藉，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避开视线，快速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内衣裤已经不能穿了。她勉强穿上皱
的衬衫和包
裙，丝袜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西装外套勉强能遮住一些脖颈上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床
柜上的钞票，没有碰。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检查了一下，手机、钥匙、证件都还在。
她走到门
，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
吸一气，拧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
。清晨的酒店安静得可怕。她低着，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里面没。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下行时，她看着镜面墙壁里那个脸色惨白、眼圈乌黑、发凌
、衣衫不整的
，几乎认不出自己。
走出酒店大堂时，前台换了个年轻男，正低玩手机，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推开旋转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阳光有些刺眼。
苏婉眯了眯眼，站在酒店门，一时间有些茫然。该去哪里？回家？面对林晓？
不……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回去。不能让儿子看到。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公园名字。
在公园的长椅上，她坐了很久，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晨风吹得半
，脸色也稍微恢复了一点。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林晓发来的未读消息，问她昨晚是不是加班，怎么没回来，要不要吃早饭。
她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吸几气，强迫自己冷静，回复道：“妈妈昨晚在学校处理紧急事
，太晚了就在办公室睡了。马上回去，给你带早餐。”
发完消息，她又坐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发和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才起身，走向附近一家早餐店，买了林晓
吃的包子和豆浆。
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身上的疼痛，心里的创伤，对未来的恐惧，对儿子的愧疚，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个月，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调离，怎么面对……那个因为她而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儿子。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即使在经历了这样一夜的屈辱和摧残之后，当她走到家门，掏出钥匙，听到里面传来林晓走动的声音时，她的身体处，竟然可耻地、微微地悸动了一下。
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她扶着门框，指甲掐进木里，才能勉强站稳。
门从里面打开了。
林晓穿着睡衣，发睡得翘起，看到她，眼睛一亮：“妈！你回来啦！”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年轻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眼神净，带着纯粹的喜悦和依赖。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毫无
霾的笑容，看着他向她伸出的手。
那一刻，巨大的悲伤和罪恶感几乎将她击垮。
但她只能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早餐递过去。
“嗯，妈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