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少年的欲望刚刚被唤醒，正是最旺盛的时候。一个月见不到面，对他来说确实是煎熬。
“你可以......”苏婉咬了下嘴唇，“可以自己解决。想着妈妈......就好。”
林晓的眼睛亮了：“那你呢？你会想我吗？”
“会，”苏婉说，声音很轻，“妈妈会想你。”
这是真话。
她会想他。
但想的不是
，是作为母亲的思念，是担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学习跟不跟得上。
至于身体上的想......她的身体已经被黄二龙开发过了，已经被那种强烈的、直达g点的刺激惯坏了。
林晓这根小小的
，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但这个真相，她永远不能说出
。
林晓满意地笑了，重新趴回她胸，脸贴着她的
房。
苏婉搂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着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
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过了一会儿，林晓忽然说：“妈，再来一次。”
苏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还没从刚才那场毫无快感的
中缓过来，下体还在微微肿痛，小腹
处的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
但她不能拒绝。
“好，”她说，声音温柔，“不过先让妈妈休息一下，好不好？你去洗个澡，妈妈去做饭。等吃完饭......再来。”
林晓想了想，点
：“好。”
他从她身上下来，赤
着身体走向浴室。
苏婉看着他瘦削的背影，看着他微微驼着的肩，看着他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
他还是个孩子。
她的孩子。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苏婉慢慢坐起身，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
房上还有林晓留下的吻痕，晕周围湿漉漉的，是他唾
和汗水混合的痕迹。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
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湿黏地沾在大腿内侧。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手指轻易就探了进去。里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还有滑腻的触感。她抽出手，看着指尖上白浊的体，胃里一阵翻腾。
但这次她没有去浴室冲洗。她只是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回到厨房。
灶台上的汤还在保温，青菜已经凉了。
苏婉把菜重新热了一遍，盛好饭，摆好碗筷。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厨房中间，看着这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家，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
还有一个月。
这最后的一个月，她要每天面对儿子的索求，要每天假装高
，要每天看着他那张单纯的脸，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不，不是男，是那个毁了她、玷污了她的学生——带给她的那种羞耻又强烈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快分裂了。
浴室门开了，林晓穿着睡衣走出来，发还滴着水。他看到餐桌上的饭菜，眼睛一亮：“妈，你真好。”
苏婉笑了，那个练习了很多遍的笑容：“快来吃，再不吃又要凉了。”
那晚之后，林晓像是要把未来一个月的份都预支完，每天晚上都要缠着苏婉做。
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甚至有一次周末，他从早上醒来就开始，一直折腾到中午。
苏婉全都配合。
她像个最温柔、最包容的母亲，也像个最热
、最放
的，在床上满足儿子所有的要求和幻想。
她为他
，为他，尝试各种姿势——虽然因为林晓的尺寸限制，很多姿势都只是形式，但她依然演得很投
。
但林晓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三次做时，他趴在苏婉身上，一边抽
一边问：“妈，你最近好像......没那么湿了？”
苏婉心里一紧，但脸上依然带着笑：“可能是妈妈累了。你最近要得太频繁了。”
林晓“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苏婉能感觉到，他在观察她。
第五次做时，苏婉骑在他身上，主动上下套弄。
她努力收缩
道，扭动腰肢，发出夸张的呻吟，在快要“高”时全身颤抖，趴在林晓胸喘息。
但林晓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妈，你刚才高的时候，眼神是空的。”
苏婉僵住了。她没想到儿子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她以为他沉浸在欲望里，不会那么仔细地观察她的表。
“胡说，”她强装镇定，低吻了吻他的嘴唇，“妈妈刚才很舒服。”
“真的吗？”林晓看着她，眼神里有怀疑，也有不安。
“真的，”苏婉说，手指抚过他的脸，“晓晓，别胡思
想。妈妈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