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林晓的语气很坚持,“我要送你。”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和亡夫很像的眼睛,看着里面不容拒绝的执拗。她知道,这次她拗不过他。
“好,”她妥协了,“那你送我到校门
,看着车走就行。”
林晓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整天,两
都没提调走的事。
林晓在房间打游戏,苏婉在客厅收拾最后一点零碎的东西。
下午,苏婉做了林晓最
吃的红烧
,炖了两个小时,
烂得
即化。
晚饭时,林晓吃了很多,整整两碗米饭。苏婉看着他吃,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妈,你怎么不吃?”林晓问。
“妈妈不饿,”苏婉说,夹了一块
放到他碗里,“你多吃点。”
吃完饭,林晓主动洗碗。
苏婉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起林晓小时候,也是这样,她做饭,他洗碗。
那时候他还够不着水槽,要踩着小板凳,洗得满池子都是泡沫。
一转眼,他都这么大了。
一转眼,她就要走了。
晚上,林晓洗完澡出来,坐在她身边。他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滑进睡衣领
。
“妈,”他叫了一声,然后就没下文了。
苏婉转过
,看着他。少年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紧紧抿着,像在忍耐什么。
“怎么了?”苏婉轻声问。
林晓没说话,只是靠过来,把
枕在她腿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很小,像小时候那样。苏婉的手自然地放在他
上,轻轻抚摸着他的
发。
“妈,”林晓的声音闷闷的,“你会回来吗?”
“会,”苏婉说,“等你考上大学,妈妈就申请调回来。”
“那要两年。”
“两年很快的。”
“不快,”林晓说,“一天都很难熬。”
苏婉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着儿子后颈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白皙,细腻,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光滑。
她忽然很想哭,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一切真相,告诉他妈妈不是自愿走的,妈妈是被
的,妈妈对不起他。
但她不能。
“晓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两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好好学习。妈妈会在那边看着你的。”
林晓没说话,只是抱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衣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那晚的
,是这一个月来最温柔的一次。
林晓没有急着进
,而是花了很长时间前戏。
他吻她,抚摸她,用舌
和手指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苏婉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触碰,感受着那种被珍视的感觉。
当林晓终于进
她时。她只是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晓晓,”她轻声说,“妈妈
你。”
“我也
你,妈,”林晓喘息着,动作缓慢而
,“永远都
你。”
这一次,当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时,她任由身体自然反应,轻微地颤抖,收缩,然后归于平静。
没有夸张的表演,没有刻意的声音,只有真实的、微弱的释放。
林晓似乎察觉到了不同。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温柔。
他吻了吻她的额
,然后加快了速度,在自己达到高
时,紧紧抱住了她。
结束后,两
都没说话。林晓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手依然搂着她的腰。苏婉转身,背对着他,脸埋在枕
里。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枕套。
第二天早上,苏婉起得很早。她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叫醒林晓。两
沉默地吃完,然后林晓帮她提着行李箱,下楼,走向学校。
校门
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是西山分校派来接她的。司机是个中年男
,看到苏婉,下车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苏主任是吧?我是西山分校的王师傅,负责来接您。”
苏婉点点
:“麻烦您了。”
她转身,看着林晓。少年站在晨光里,校服穿得整整齐齐,
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红红的,但强忍着没哭。
“妈,”他叫了一声,然后上前抱住她。抱得很紧,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苏婉也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周末可以视频,放假你可以来看妈妈。”
林晓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