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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谢谢阿姨关心。”
很快，第二条短信进来：“那就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心事，随时跟阿姨说。”
林晓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
许月茹的关心是真实的，温暖的，像寒冬里的一杯热茶。
而妈妈......妈妈现在在
什么？
有没有想他？
有没有给他发短信？
他点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昨天他发的：“妈，你吃饭了吗？”妈妈回复：“吃了，你早点睡。”
简短，冷淡，像对待一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
林晓的眼眶红了。他关掉手机，把脸重新埋进枕
里，无声地哭了。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西山分校的宿舍里，苏婉正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浑身赤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她刚刚又被大黄折磨了两个小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林晓的聊天界面，手指颤抖着输
：“晓晓，睡了吗？妈妈想你。”
但打完后，她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不能发。不能让他担心。不能让他知道妈妈现在这个样子。
她关掉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流出来，浸湿了枕。
晓晓......妈妈好想你......妈妈好累......妈妈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是，妈妈不能倒下。妈妈要保护你。无论如何，妈妈都要保护你。
她擦眼泪，
吸一
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大黄发了条短信：“明天还要吗？”
很快，回复来了：“当然要。晚上八点，老地方。”
苏婉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她删掉记录，关掉手机，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长夜漫漫，看不到尽。
而城市的另一边，许月茹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网已经撒下，猎物正在慢慢靠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