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期待。
“……如果我不去呢？”他哑声问。
苏婉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式的笑，但眼神却冰冷得像刀。
“那妈妈就再也不见你了。”她轻声说，手指停在他嘴唇上，“妈妈只属于最强的晓晓。如果你不够强，那妈妈宁愿一个
。”
林晓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看着苏婉，看着这张他
了十八年、恨了一个月、又重新上——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的脸。
然后他点了点
。
“……好。”
苏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
她扑上来，紧紧抱住林晓，在他脸上落下无数个湿热的吻。
“乖孩子……妈妈的好孩子……妈妈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她语无伦次地说，眼泪又涌了出来，“等一年后，等晓晓回来了，妈妈就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了……妈妈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林晓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吻，承受着她滚烫的眼泪，承受着她近乎疯狂的拥抱。
林晓的身体在她掌心下颤抖着苏醒，那根粗壮、嵌满冰冷珠子的
像被赋予生命的怪物，在她指尖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金属珠子硌着她的掌心，带来一种尖锐而陌生的触感——这是她的作品，她的所有物，她亲手改造出的、专属于她的
器。
“在走之前……”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
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沙哑，“再给妈妈一次。”
林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腔里逸出压抑的“嗯……”声。
苏婉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一字一句，吐息湿热：“这次……妈妈想把后面……第一次
给你。”
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他转过，在昏暗晨光中瞪大眼睛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模糊而扭曲的倒影——那张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的期待。
“后……后面？”他的声音
涩得厉害，“妈……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苏婉的手握紧了那根滚烫的，指腹摩挲着冠状沟上那些凸起的金属珠，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妈妈的所有地方……都是晓晓的。”
她说着，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指，慢慢探向自己
缝之间。
那片皮肤温热、紧绷，中间的褶皱紧紧闭合着，从未被任何外物侵
过。
林晓的指尖刚碰到，就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但苏婉死死按住了他的手。
“摸……”她喘息着，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拱起，将那个隐秘的
更贴近他的指尖，“晓晓……摸摸妈妈这里……以后……这里也是你的……”
林晓的呼吸彻底
了。
指尖传来柔软而紧绷的触感，混着她腿间早已泛滥的黏腻
，湿漉漉地沾了他一手。
他脑子里一片混，羞耻、背德、还有一
蠢蠢欲动的、黑暗的兴奋，像藤蔓一样绞紧了他的心脏。
“妈……”他哑着嗓子，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打转，“这里……真的可以……？”
苏婉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他的手，转过身，趴跪在床上。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恰好照在她赤
的背脊和部上。
她的脊骨线条清晰，皮肤在微光中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腰肢
凹陷下去，又在部陡然隆起，形成饱满浑圆的弧度。
两瓣像熟透的蜜桃，紧紧并拢着，中间那道色的缝隐秘而诱。
她回过，长发凌地散在脸侧，眼神迷离而湿润：“来……从后面……进来……”
林晓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崩断了。
他翻身压上去，滚烫的胸膛贴住她微凉的背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颤抖着扶住自己那根粗壮狰狞的——
上渗出的透明体已经将柱身涂抹得湿滑发亮，金属珠子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冰冷
靡的光泽。
“妈……我……”他急促喘息着，顶端在那紧闭的
外徘徊、摩擦，却找不到，“这里……怎么……”
“别急……”苏婉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晓晓……先……先用手指……帮妈妈弄湿……”
林晓听话地将沾满她的手指重新探回缝，小心翼翼地按压着那个紧绷的。
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括约肌微微收缩的力道，温热、柔韧，像有生命般抗拒着侵。
“嗯……”苏婉的鼻腔里溢出细弱的呻吟，腰肢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对……就是那里……轻轻……按进去……”
林晓的指尖缓缓施力。那圈褶皱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松弛、张开一个极小极紧的缝隙，指尖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