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粥已经凉了,手机屏幕还亮着,播放器界面定在最后一帧——一根刚从道里拔出来的、还挂着黏丝的。
她没有关掉它。
不知道是不敢,还是忘了,还是在盯着那根发呆。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不是在说话,是在重复着什么。
我凑近了看,辨认出那是在重复强哥刚才那句话末了的音节——“母狗”。
那两个字从她自己嘴里无声地吐出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切进她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