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着——不是在哭也不是在笑,是哭和笑同时从同一个嘴角往两个方向扯,肌
全撞在一起。
我盯着那张截图盯了很久。
关掉文件夹,又打开,又看了一遍。
然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得手机掉到地上,笑得眼泪从指缝往外渗,笑得脑子里嗡嗡响。
弯下腰捡起手机时屏幕亮了——强哥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开始给你妈断水断粮。让她渴到自己去喝地板上自己的尿。我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你。\"
我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起身去厕所吐了很久。
吐完了回来打开监控。
妈妈还跪在那片已
涸的尿渍和
渍的混合
里——强哥大概是忘了放她。
她的膝盖好像不想站起来了。
该放弃的事
全放弃了,包括站着。
她的眼睛忽然抬起,朝着墙角的针孔摄像机。
她不知道摄像
在哪里,但她一定猜到了这间充满
和尿臭的出租屋里有一只看她的眼睛。
她以为那只眼睛是强哥的。
她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不想承认——那只眼睛是我的。
她盯着摄像机。
嘴唇无声颤动了一下。
监控画质不够高,看不清她的
型。
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两个字的
型,我从小到大看了几千遍几万遍,她每次给我盛粥的时候、每次在家长会上冲我挥手的时候、每次我生病她坐床边守着我到天亮的时候,嘴唇颤动的都是这两个字。
我胸
像被一根针扎透了,针尖在心脏正中间慢慢转圈。

却硬得要炸,
在裤裆里顶得发疼。
我把那根快
炸的
夹在两腿之间——眼泪滴在键盘上,嘴在笑,手在撸。
屏幕上是妈妈对着摄像机——对着我——无声颤动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