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假
、跳蛋、润滑油、绳子、蒙眼布——全摞在一个黑色的器材箱里。
出租屋被临时改装成了\"摄影棚\"。
强哥把糊窗户的旧报纸换成了遮光的黑色塑料布，那张铁架床被推到了房间正中间，三台摄像机分别架在两个对称的四十五度角和床
的正上方。
补光灯一打开，整个房间被惨白的灯光照得没有任何死角——床单上的每一摊旧
斑、墙壁上每一块发黄的旧报纸痕迹、水泥地上的每一道裂缝、以及妈妈身上每一块被男
捏过的淤青和印痕——在补光灯下纤毫毕现，像一个丑陋的展览馆里最不堪
目的展品。
妈妈被从厕所推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件\"戏服\"——一件被特意剪
了的孕
装。
那件浅蓝色的孕装在肚子的位置被剪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大
，把她整个圆滚滚的肚皮
露在外面。
领
被剪开了一道裂缝一直裂到胸部，两只被
环贯穿的大
子从裂缝里挤了出来——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比以前更大更黑，那两粒
褐色的顶在裂的孕装外面，环在补光灯下反
出刺眼的银色金属光泽。
下身光着——
唇上的两个环和蒂上的那个环在强光的照下一闪一闪的。
发被故意扎成了低马尾——她平时出门买菜时的那个发型。
强哥还专门在她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劣质红——那种三块钱一支的地摊货，涂上去之后在她那张四十多岁、眼角有细纹、嘴唇
裂脱皮的中年
的脸上显得突兀而廉价，像一个不会化妆的农村大妈被硬生生涂上戏妆。
三个在布置机位的时候，妈妈跪在床垫中间——\"上场\"之前的最后几分钟。
她的双手
叠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不是护着——是习惯。
她从怀孕之后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只要没
她，她的双手就会不自觉地放在肚子上，像在隔着肚皮安抚里面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今天要被
而害怕，而是她不知道今天这个场景会被多少在暗网上看到。
上一次直播之后，她的脸在暗网上已经成了\"品牌\"——那些老色批把她的直播截图做成表
包在绿母论坛上流传。
她知道外面那些对着镜打字的里有她根本不认识的男——他们认识她的脸，认识她的子，认识她唇上的环，认识她肚子里的是别的种——但她不认识他们。
这种感觉让她在每次面对摄像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正在被全世界扒光——不只是身体，是身份、过去、尊严、她作为一个母亲和一个的一切——被拆解成像素信号散布到无数个匿名屏幕上。
导演——那个地下av工作室里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寸男，胳膊上全是纹身，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对着自己面前的一台摄像机比了个手势。\"
开拍了。第一个机位——正面近景，怀孕五个月熟母萍姐，三。\"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感——不是强哥那种带着羞辱和嘲弄的下流气，而是专业术语式的吻，像在喊\"灯光就位\"\"收音就位\"。
第一个男上场了。
那个寸男自己就是一号——他从镜后面走出来脱了裤子，跳到床上。
他从正面妈妈——让她躺着，两条腿分开身体两侧，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肚子防止侧翻。
他正面进去的时候故意把
得很浅——只到半根——然后用手掌按在妈妈的肚皮上感受自己在道里隔着子宫壁和羊水推着那个小胎儿的廓。
他一边一边对着侧面的机位解说着：\"各位看官注意了——孕
和普通不一样。孕的道因为孕期激素分泌，充血更充分、温度更高、夹得更紧。
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整个道壁是肿胀的——像塞进了一条吸满热水的海绵管道里面。然后最里面——撞击宫颈的时候——宫颈因为孕激素变得更软了，抵上去不像一般那样硬邦邦的，而是软的、有弹
的，像顶在一个煮熟的汤圆的表面。而且每一次撞击宫颈，子宫里面那个小家伙就会有反应——你们看着——\"他把手掌按在妈妈肚子右侧，猛地把整根捅到最，狠狠撞击在宫颈上。
过了不到三秒，妈妈的肚皮表面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是里面的小家伙在子宫壁上踢了一下。
那个小凸起大概只有瓶盖大小，但在补光灯的高光照下廓非常清晰——是一个脚丫子的形状，从肚脐右下方冒出来，在肚皮上停留了一秒多然后沉了下去。\"
看到了没有——那小东西在踢老子！他知道有个陌生在他妈——他隔着子宫壁想用脚踹老子的——！\"然后他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撞在宫颈上，着肚子里那个小家伙一次又一次地踢她。
他最后之前猛了大约几十下，然后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