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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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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引产黑诊所到两百花币:子宫报废的熟母沦为底层泄欲器与抱着全家福边哭边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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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调试好的机器。\"

德萍现在妙啊——\"他对着手机发语音说得眉开眼笑,\"你看她,不叫不闹不哭不跑也不抱怨。来什么客都能接,两百块一次。她也不怕疼——她能有多疼,引产疼了四个小时到极限了,现在两下算什么疼?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痛苦,没有抱怨——四个没有。她只有,只有一张被烂了但还是几百块就能。\"

那天晚上我打开监控——妈妈刚接完最后一个客,那客是个穿灰蓝制服的小区保安,完走了以后她躺在床上。

挂着刚进去的——半透明的白浊粘挂在两片外翻的唇间,在光灯下泛着暗光。

她没有去擦。

那坨从温热慢慢冷却,表面变结成了薄薄的白膜,沿唇边缘横跨过去,像一个虫茧。

我盯着监控里那层涸后形成的白色结痂——床单上的痕迹层层叠叠,了以后发硬的白色疙瘩斑斑点点,有些是不超过两小时的,有些更早的已结成黄色或棕色的硬斑,把床单染成了和体混合的抽象画。

她的手指间夹着一团用过的卫生纸,硬了,沾着不知道谁的,她连扔掉的力气都没了。

我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像在看一个在受苦,像在看一个被用废了的工具——身体像一件挂着忘了扔的旧衣服,全是斑、烟疤、体痕迹。

但她的还在工作,像一台没关电源的老旧机器。

我看着那台机器,硬得往外淌水。

那个下午强哥来出租屋送饭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把一碗泡面倒进地上那个塑料狗盆里——方便面加开水泡的,还加了个卤蛋,算是最近比较好的伙食了。

妈妈说了一句\"谢谢刘总\",然后跪在地上开始用嘴吃面,脸埋在狗盆里,舌一卷一卷地把面条舔进嘴里,嘴唇上蹭了一圈红油。

她吃面的声音是一种湿润的、吸溜吸溜的、像动物舔水的声音。

然后强哥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我放大监控画面看清楚那张照片的一瞬间,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那是一张全家福——妈妈四十二岁生那天拍的。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红色的毛衣,烫着小卷的发用一个黑色的发卡别在耳侧,脸上的细纹被生那天开心的笑容抚平了不少,眼睛弯弯的,是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笑——心甘愿把全世界都给你。

我站在她旁边,个已经比她高出半个了,穿着上学时的校服,脸上是略带不耐烦但又乖乖配合的表

她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那手上的皮肤还白,没有环,没有被泡过的痕迹,指甲净净的,大拇指的窝因为搂着我而凹进去一小块。

照片的背景是我家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了蜡烛的蛋糕,她身上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上沾着面,她是在百忙之中被我叫到客厅来切蛋糕的。

强哥把照片放到狗盆旁边的水泥地上。

妈妈正在用嘴吃面,嘴还埋在泡面汤里,当她从余光里扫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她的嘴停了。

面条还叼在嘴唇上,红油淌到了下上。

她抬起,看着地上的照片,看了足足好几秒——那好几秒里,我看到了她脸上出现了一种引产以后再没出现过的表:不是空,不是麻木,不是恐惧,不是痛苦——而是\"认出\"。

那双从引产之后就变成两颗玻璃珠的眼睛,在认出了照片里那个穿红毛衣的自己的一瞬间,瞳孔颤抖了——像哑火的灯泡突然闪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双被穿环、被无数男捏过摸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同男斑的、刚才还在狗盆里捞面条的手——小心翼翼地往照片伸过去,手指在半空中停在照片上方一厘米处抖着,好像不敢碰,怕一碰照片里的那个就碎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把手指放上去——指腹轻轻地按在照片里自己那张笑着的脸上,从额摸到下,从下摸到那个搂着我肩膀的手。

然后她猛地把照片抓起来,抱在怀里,整个像被一张无形的弓从腰部折断了,弯下去,把照片捂在胸——她赤的胸环下方的位置。

然后她哭了。

那不是以前被强时恐惧的哭——那种哭是尖叫的、求饶的、带语言的。

也不是被打时疼的哭——那种哭是抽噎的、吸着鼻子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这次是一种从胸腔最处像火山发一样出来的、嚎啕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抖动的、嗓子像被撕裂了的号啕大哭。

她抱着照片,上半身前后摇动,像在摇一个不存在的婴儿,嘴里喊出了我的小名:\"小立……小立……我的小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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