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车司机被她夹得浑身打摆子：\"
——这
会咬
——跟活的一样——\"
他从后面猛
了不知道多少下，每一次都往最
处顶，
撞在妈妈那个带伤的子宫
上，撞一次妈妈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她嗓子被勒着叫不出来，脸上憋得发紫，眼泪一直往下淌，水从嘴角淌下来，手里攥着那张照片。
在最后的几下冲刺里，他松开狗项圈，两只手都掐着妈妈的肥
，整个压上去，
疯狂耸动，卵蛋拍在
户上啪啪啪啪啪，一连串急促的撞击声。
然后他浑身一绷——
顶到最，抵在子宫边缘，一胀一胀地
，浓稠的
一接一灌进妈妈那个引产之后还带着伤的子宫腔里。
完了他趴在妈妈背上抽动了十来秒，然后拔出——噗，一浓白的混着一缕
红色的残血从妈妈两片松弛的唇之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提上裤子，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半瓶可乐，拧开盖子喝了一，走了。
我看到妈妈趴在床垫上——嗓子已经被狗项圈勒得发不出声了，只能发出一声声沙哑的、类似被掐住脖子时从喉咙最窄的地方往外挤气的\"呵——呵——\"声。
她的手还攥着那张全家福——照片的边缘被汗浸得起了皱纹，上面她自己的笑脸已经全花了，我的脸也被眼泪泡得发皱。
她往床边上爬了几步——膝盖磕在床垫边缘上发出闷响——探出身子伸长手臂去够地上刚才从她手里滑落的照片。
她手指尖伸到了最长，离照片还有一指距离，急得浑身发抖，嘴里沙哑地发出呜呜声，嘴角挂着刚才哭出来的鼻涕和还没透的水。
最后她整个从床垫上滑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两只手把照片抢回来抱在胸前，跪在水泥地上，脸埋进照片里，肩膀剧烈地抖着但没有声音了——嗓子彻底哑了，哭不出声了。
强哥把这段现场视频发给了我一整段——从她对着照片哭，到货车司机进门她，到她被完了跪在地上捡照片。
他打字说：\"你妈哭着被嘴里念你的小名呢，这视频我在暗网上挂了五万，已经有拍了。你想看不？想看就给你首发。\"
我看着那段视频。
我妈一边哭一边被一边喊我的名字——\"小立……妈不怪你……\"。
刚才心里涌上来的酸楚，在货车司机
进她道的那一刻就被搅拌成了更烫更浓更黑的东西。
脑子里只剩两个画面疯狂循环——她抱着照片喊\"我的小立\"，她被从后面得话都说不连贯的时候还在说\"妈真的不怪你\"。
这两个画面替、重叠、溶解，烧成一团火顺着脊椎往下烧到裤裆里。
硬得快把裤子顶
了，充血充得发紫，马眼挂着一滴前列腺。
我喉咙发，手抖着打了两个字发给强哥：\"发我。\"
强哥发来的视频有三分多钟。我存下来反复看了七遍。
第一遍听她哭喊\"小立\"的声音——那声音从她嗓子处挤出来，隔着扬声器像一根生锈的铁丝从耳道捅进心脏。
她在被的时候喊的是我的名字。
第二遍看货车司机的歪在她道里涨落的节奏。
进去的时候唇被翻卷着带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唇又被带得翻出来，唇上的环牵连着晃动。
第三遍看她攥照片的手指——指甲缝里还粘着流
汉的渣，指腹上是爬行磨出的老茧，但攥照片的动作和照片里搂着我的手是一样的。
第四遍到第七遍，越看越快，每次播到她跪在地上捡照片就倒回去重播，整个视频成了一个被和眼泪和母亲的名字黏在一起的无限循环。
我一边看一边疯狂套弄，手速快得和手心之间摩擦出了烫的热度。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闷哼——不是正常的喘息，是憋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脸上全是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但手一秒没停。
最后在了手机屏幕上——画面停在她跪在地上把照片抱在胸前的瞬间，我的白覆在屏幕上她的脸上，盖住了她被泪泡花的脸和嘴角那条被咬烂的伤，从屏幕玻璃上慢慢往下淌。
完以后我没有瘫下去。
睁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被覆盖的妈妈的脸，呼吸又急又浅。
我伸出手把屏幕上的用手指一抹——白浊的体在屏幕上刮出一道螺旋纹——露出了下面她那双看着镜的空
的眼睛。
我看着那双眼睛——那是我妈的瞳孔，是我妈的眼白，是我妈的眼睫毛，是我妈四十五年来看着我盛粥、看着我上学、看着我长大、看着我签下把她卖到缅北的合同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现在隔着手机屏幕、隔着被我的糊过的玻璃、隔着这间出租屋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