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死死坐到底,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净。
我们同时抽搐,她里一阵阵痉挛,我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和水在她子宫里撞来撞去,两热流在里面混合、对冲,最后全部从涌而出。
几秒后,她整个瘫下来,倒在我的身上。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我喉结,下抵着我肩膀,银发散在我胸。
她的呼吸在我皮肤上,又热又湿。
我低亲了亲她汗湿的发旋,手指进她银发里慢慢梳着,从发根到发尾,一下一下。
另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刚打完架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