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直接到手机屏幕上,白色的体顺着屏幕往下淌,像在她脸上糊了一层。
我们几乎是同时到达高,又几乎是同时瘫软下来。
许静韵趴在床上,大大喘气,金褐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部还高高翘着,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沫。
她慢慢转过,隔着沾满的屏幕看我,眼神迷离又餍足,唇角勾起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
“小善了好多呀……阿姨的屏幕都弄脏了……”她伸出舌尖,隔空舔了舔,像在舔我在她脸上的,
“有空就来找阿姨,阿姨亲自帮你清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