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秋的眼眶更红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
她是一个警察局长,是云梦市警界最有权势的
,是那些下属们敬畏有加的上司,此刻却跪在一个死胖子高中生面前,被教导该怎么给他
。
她强忍着屈辱,将嘴唇收拢,包住牙齿,然后用舌
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东西的柱身。
“对对对……就是这样……陈局长,你学得挺快的嘛……”林默喘着粗气,伸手抓住了她的
发,引导着她的
前后移动,“
一点……对……再
一点……喉咙……用你的喉咙……”
陈晚秋的
被他按着,被迫将那根
吞得更
。
那东西顶到她的喉咙
,引发了一阵强烈的
呕反
,她本能地想要退开,但林默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忍着!喉咙放松!你这样怎么做得好?”
陈晚秋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几次想要反抗,但最终,她还是强迫自己放松了咽喉的肌
,让那根东西顶了进去。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她的双手攥紧成拳
,指甲嵌进掌心的
里,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
……
……陈局长……你这张嘴……太爽了……”林默仰着
,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
腔包裹的感觉,“你知道吗……那天,那天你骂我的时候……我就想……你这张厉害的小嘴……要是能用来给我含
就好了……没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
陈晚秋的泪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一边机械地动作着,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忍,忍到选举结束,忍到找到那些证据,到时候一定要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但就在这时,林默突然拍了拍她的
,说:“停一下。”
陈晚秋愣住了,抬起
,看着他。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唾
和前列腺
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光。
林默低
看着她,露出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笑容。“陈局长,我觉得这样不够尽兴。咱们换个方式。”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苏雅正坐在那里,双眼被撑开,空
地望着前方。
林默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陈晚秋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要
什么?!”
“别紧张,陈局长。”林默笑了笑,将苏雅抱到床边,让她侧躺在床上,面朝陈晚秋的方向,“我就是想让苏大小姐好好看看,她的小姨,是怎么主动给我服务的。”
“不……不要……”陈晚秋的声音颤抖着,“她还小……她才十七岁……你不要让她看这种东西……”
“哟?现在知道心疼外甥
了?”林默冷笑了一声,“那你跟她妈抢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他将苏雅的睡裙掀起来,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你放心,她又不是真的能看见,我就爽爽嘛~”
陈晚秋看着苏雅那双被强行撑开的眼睛,看着那双空
的眼珠正“望向”
她的方向,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自己的外甥
,自己最亲近的
之一,要“看着”自己跪在地上,含着一个高中生的
。
哪怕她明天什么都不记得,但这件事发生了,就永远烙印在陈晚秋的记忆里,永远无法抹去。
“我求求你……”陈晚秋的声音沙哑而
碎,“我……我会好好伺候你……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你……你放过小雅……让她回房间去睡觉……好不好?”
林默坐在床边,一只手把玩着苏雅的小腿,隔着那层白色的真丝睡裙抚摸着她纤细的脚踝。
“陈局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
也不抬地说,“现在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局面。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真有那个闲心关心你外甥
,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我赶紧
出来。我
出来了,你们俩都能早点休息。”
陈晚秋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她看着林默的手在苏雅的小腿上摩挲,看着那只手逐渐向上,探
睡裙的下摆,抚摸着苏雅光滑的大腿,她的心在滴血,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还愣着
什么?”林默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啊。还是说,你想让我先用她的嘴来试试?”
“不!不要!”陈晚秋几乎是本能地喊道,然后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一样,又压低了下来,“我……我继续……你别碰她……”
她重新低下
,张开嘴,将那根
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那么抗拒了,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抗拒。
她开始主动地前后移动着
,用舌
包裹着那根东西,尽可能让自己的动作显得熟练一些。
林默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苏雅身上。
他伸出手,握住苏雅的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