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沈揽月的神识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是一根被狂风拉扯的蛛丝，几乎要断裂。
她死死地将那道神识稳住，强迫自己看下去，她已经无法将视线从那副画面上移开了。
顾青野压在云柔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
看着身下的
。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
廓镀上一层边线，他的脸藏在
影中，看不清楚表
，但她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手臂上的肌
因为用力而绷出紧实的线条。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
在云柔的锁骨上，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云柔伸出手，指尖落在他的眉骨上，沿着他的眉心缓缓下滑，划过鼻梁，停在他的嘴唇上。
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然后抬起，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顾青野没有推开她，他僵了一瞬，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击溃了一般，猛地低下，用力地吻了回去。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
烈，手掌从云柔的肩膀一路滑到她的腰间，扯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那件薄薄的寝衣向两侧滑开，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云柔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的衣物褪去，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指尖
他汗湿的发间，将他的按向自己的颈窝。
他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肩窝上，用力而迫切，像是在她的皮肤上寻找什么东西。
他每一次用力，云柔都会发出一声轻软的鼻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只被顺毛抚摸的猫。
沈揽月看到顾青野的手顺着云柔的腰线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她双腿之间。
云柔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微微夹紧，又在他的手指的抚弄下缓缓放松，向两侧分开。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碾磨揉弄，有时又重重按压着，那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云柔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像是一首低回而黏腻的乐曲。
顾青野直起身，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她的两腿之间。
灯光在这一刻正好从他身后偏开了一些，照在他的侧脸上，沈揽月看到他眉紧蹙，牙关紧咬，下颌的线条紧绷到近乎僵硬，那双眼睛里是一种
不见底的，像是要将一切都吞噬的黑暗欲望。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肿胀的粗硕之物，抵在云柔腿间那处湿润柔软的地方，却没有立刻进去。
他停了一瞬。
沈揽月不知道他在那一瞬间想了什么。
她只看到他停住了，像是在等什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音节，轻到连近在咫尺的云柔都没有听清。
然后他猛地沉下腰，整根没。
沈揽月的神识在那瞬间像是被一柄锋利的刀从中间劈开。
她看到那粗硕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紧窄的
，云柔的身体因为那突而弓起，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顾青野是在进的瞬间仰起，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满足又像是痛苦的闷哼。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炸开，像一道惊雷，震得沈揽月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猛地收回了神识，整个像是被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上，大大地喘气。
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撑在地面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在发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整个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声音还是穿过了墙壁，穿过了她所有的防线，钻她的耳朵。
她听到云柔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床板的吱呀声，体拍打的声音，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声都清晰而沉重。
顾青野的沙哑而滚烫的喘息，是她从未听过的。
她与他在后山练剑时听过他因为运剑而加重的呼吸，在藏书阁听道时听过他均匀绵长的气息，在她受伤守夜时听过他伏在床边浅眠时平稳的呼吸声。
但她从未听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像是一困兽，在黑暗中嘶吼。
沈揽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低着，长发从肩滑落，遮住了她的脸。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弓起的脊背上投下一道弯曲的光影。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背脊挺得很直，像是要用那根脊骨撑住那正在从她体内一点点坍塌的世界。
她不知道那一夜是怎样过去的，她只知道自己重新爬回了床上，抱着膝盖坐在那里，背靠着墙壁，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
脑海里想过无数次去
开房门制止他们，但她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去制止呢……月光从浓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