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已经快九点了。
陈宇把苏星野和林晚送到宿舍楼下，把手里的两个鞋盒递给苏星野：“你的鞋，拿好。今天很开心，下次再一起出来玩。”
“嗯，谢谢。”苏星野接过鞋盒。
“早点休息，晚安。”陈宇温柔地笑了笑，又对林晚点了点
，“学姐晚安。”
“晚安。”林晚的声音听不出
绪。
陈宇转身走了。苏星野和林晚并肩站在宿舍楼下，谁都没有动。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上楼。”林晚终于开
，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苏星野心一紧，跟在她身后上了楼。
林晚的宿舍依然只有她一个
住。
门锁上的瞬间，苏星野就感觉到了空气里弥漫的那种低气压——不是怒气，而是某种比怒气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被压制住的、即将
涌而出的占有欲。
林晚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的台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书桌周围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沉在昏暗里。
“过来。”林晚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星野乖乖走过去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
“把鞋脱了。”林晚说。
苏星野弯下腰，脱下脚上那双新买的米白色凉鞋，赤
的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上来，躺好。”林晚指了指床。
苏星野爬上床，仰面躺下，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不知道林晚会做什么，这种未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林晚也上了床，但没有躺下，而是跪坐在苏星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张脸照得明亮，另一半隐没在
影里，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某种危险又迷的生物。
“刚才在商场，”林晚终于开，声音低沉而缓慢，“他碰了你几次？”
苏星野咬着下唇，小声说：“两……两次，穿鞋的时候。”
“碰了哪里？”
“脚……脚背、脚趾、脚踝……”
“哪只脚？”
“两只都碰了……”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苏星野的左脚，把那只36码的
猫爪足举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这只，他碰了哪里？说具体。”林晚的拇指在苏星野的脚背上来回摩挲，力道不轻不重。
“脚背……全部脚背都碰了……”苏星野的声音发颤，“还有脚趾……他捏了我的脚趾……”
“这边呢？”林晚的拇指移到脚心，“这里碰了吗？”
“没……没有，只碰了脚背和脚趾……”
“好。”林晚低下，温热的嘴唇复上苏星野的脚背。她这次没有用舌舔，而是用嘴唇用力地吸吮，像要把什么痕迹从皮肤里吸出来一样。
苏星野倒吸一凉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又麻又痒，从脚背直窜到大脑。
林晚的嘴唇在苏星野的脚背上移动，一寸寸地吸吮过去，从脚趾根部到脚踝，从左到右，覆盖了整只脚的脚背。
每一次吸吮都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像印章一样，宣告着这块领土的归属。
“学姐……疼……”苏星野小声抗议。
“忍着。”林晚的声音闷闷的，嘴没有离开她的脚。
吸完左脚，林晚又握住苏星野的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嘴唇在脚背上用力吸吮，留下一个个红色印记，直到整只脚的脚背都被她的唇印覆盖。
苏星野疼得眼眶泛红，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占有的快感，那种身体每一寸都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好了。”林晚终于抬起，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现在洗
净了。”
苏星野看着自己脚背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学姐……这、这么明显……明天怎么见啊……”
“这是我的记号。”林晚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星野两侧，把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影里，“我要让你记住，你的脚是谁的。就算他碰了，我也会重新盖上我的印章。”
“记住了……我记住了……”苏星野的眼眶热了，声音哽咽，“学姐，我真的记住了……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林晚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我只是在告诉你，你是我的。”
苏星野主动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味和某种近乎卑微的讨好，苏星野的舌小心翼翼地探进林晚的腔，舔过她的牙齿、上颚、舌尖，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
林晚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任由她吻着。
“学姐……”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