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看到她们终于出来，松了
气：“我还以为你们掉坑里了。”
“补妆花了点时间。”林晚笑了笑，笑容得体又自然，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洗手间里对苏星野做了什么。
苏星野低着
不说话，脸还红着，但应该可以解释为天热。
三个
坐电梯下楼。电梯里很多，挤得密不透风。陈宇站在苏星野前面，用身体为她隔开群，动作体贴又自然。
林晚站在苏星野身后，修长的身体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画着圈。
苏星野的身体还处在高
后的敏感期，被林晚这样若有若无地触碰，差点又软了腿。
她咬着下唇，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余光瞥见陈宇毫无察觉的背影，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出了商场，天色已经暗了。夏天的天黑得晚，这会儿已经快七点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
“要不要去吃个晚饭？”陈宇问，“商场上面有家
料还不错。”
“我不去了。”林晚说，声音平淡，“晚上还要改论文。”
“那星野呢？”陈宇看向苏星野。
苏星野下意识看向林晚。
林晚没有看她，正在低看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
。
“我……我也不去了，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苏星野说。
陈宇有些失望，但没有强求：“好吧，那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林晚收起手机，看向他，“我和星野打车回去就行，你住的地方不是在南边吗？不顺路，别折腾了。”
陈宇犹豫了一下，点点：“那行，你们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苏星野应了一声。
三个在商场门分开。陈宇往地铁站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回看了一眼，目光在林晚修长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身消失在群中。
林晚没有回。
她拉着苏星野的手腕走到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苏星野被她塞进后座，她自己也坐了进来，“砰”地关上车门。
“学校北门。”林晚对司机说。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
苏星野和林晚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了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司机开了收音机，播放着晚间新闻，男主播的声音在车厢里回
。
林晚伸手，把苏星野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苏星野的手指触到林晚
露的肌肤——黑色吊带裙下，大腿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体温的温热。
苏星野的手指在林晚大腿上轻轻滑动，从膝盖慢慢向上，到大腿中部，到裙摆边缘。她能感觉到林晚的肌
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
“学姐。”苏星野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嗯？”
“今天陈宇看学姐的时候，我真的好生气。”
林晚侧看她，眼神暗沉：“生气什么？”
“生气他不配。”苏星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学姐的腿、学姐的脚，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他凭什么看？他有什么资格看？”
林晚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他看了好几眼”苏星野说，声音闷闷的。
“你数了？”
“我没数，但我知道至少四次。一次看腿，两次看脚，还有一次……”苏星野咬了咬下唇，“还有一次看学姐的胸。”
林晚挑起一边眉毛：“你倒是看得仔细。”
“因为我也在看学姐。”苏星野抬起，认真地看着林晚的眼睛，“我看学姐比看电影认真多了。”
林晚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捏住苏星野的下
，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星野，”她的声音沙哑，看着她的眼睛。
苏星野的脸红透了，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吻上林晚的唇。
这个吻很短，不到三秒，但足够让两的呼吸都变得不平稳。
出租车在学校北门停下。林晚扫码付了钱，拉着苏星野下车。两快步穿过校园，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
林晚的宿舍楼很快就到了。上楼、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门锁上的瞬间，林晚把苏星野压在门板上，嘴唇重重地吻上去。这个吻比洗手间里的那个更加猛烈，带着在出租车上被挑起但无处发泄的欲望。
苏星野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林晚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两的舌纠缠在一起，唾
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流下来。
林晚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拉下她连衣裙的拉链。
白色的棉质连衣裙滑落在地上，苏星野身上只剩下一套浅
色的内衣内裤，以及脚上那双色的平底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