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台灯暖黄色的光，打在林晚冷艳
致的脸上，她的眼眶也泛着红，但表
依然是那种克制的、冷静的、不轻易示弱的样子。
只有苏星野知道，林晚此刻的心跳有多快——因为她正把耳朵贴在林晚的胸
，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学姐，”苏星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不需要想。我早就确定了。”
她撑起身体，双手捧着林晚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目光认真得像在宣誓。
“从学姐在图书馆把脚搭在我腿上的那一刻起，我就确定了。”苏星野的眼泪掉下来，但她没有擦，任由泪水滑过脸颊，“我这辈子，就是要跟学姐在一起。不管别
怎么看，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跟学姐在一起。”
林晚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沿着她完美的侧脸线条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嘴角。
苏星野从来没有见过林晚哭。
在她心里，林晚是那种永远不会被打倒的——她冷静、强大、从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面不改色地处理。
苏星野以为林晚不会哭，或者说，她以为林晚不允许自己在任何面前哭。
但此刻，林晚哭了。
只是流了一滴眼泪，很快就止住了，甚至如果不是苏星野离得这么近，根本不会注意到。但那滴眼泪的重量，比任何话都要重。
“学姐……”苏星野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伸手去擦林晚脸上的泪痕，手指颤抖着，“你别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晚握住她颤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闭上眼，
吸了一气。
“我没哭。”她说，声音沙哑。
“骗，明明就有……”
“那是沙子进眼睛了。”
“宿舍里哪有沙子……”
林晚睁开眼，看着苏星野哭得
七八糟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无奈，带着心疼，也带着一种“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苏星野，”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就算以后会很辛苦？”
“再辛苦也不怕。”苏星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只要学姐在我身边。”
林晚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
抵在她
顶，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宿舍里安静得只有两个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雷雨已经停了，只剩下细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林晚才开。
“星野。”
“嗯。”
“我也确定了。”
苏星野抬起，看着她。
“从你蹲在图书馆闻我鞋的那一刻，我就确定了。”林晚低看着她，目光温柔又霸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苏星野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形，露出两颗小虎牙，脸颊上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踮起脚尖，吻上林晚的唇。
这次的吻和以往都不一样。
不是试探，不是讨好，不是欲望驱使下的索取和给予。
而是一种确认——确认彼此的心意，确认未来的路要一起走，确认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渊，她们都会牵着彼此的手，不松开。
林晚回应着她的吻，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下唇，然后慢慢探
，与她
缠。
两的呼吸织在一起，温热的唾
在唇齿间换，发出细微的、令脸红的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都忘了时间。
当她们终于分开的时候，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都得一塌糊涂。
“学姐。”苏星野的声音又软又哑。
“嗯。”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说。”
苏星野咬了咬下唇，吸一气，然后说：“下周陈宇过生
，他说想跟我单独吃顿饭……我想在那天跟他分手。”
林晚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想好了？”她问，声音很轻。
“想好了。”苏星野看着她，目光没有一丝躲闪，“学姐说得对，拖得越久，伤害越大。我会跟他说清楚，是我的错，是我不
他了，跟他没有关系。”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我陪你去。”
“不用。”苏星野摇摇，“这是我和他的事，应该我来处理。学姐去了，只会让他更难堪。”
林晚看着她的眼睛，确认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