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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吞掉，却还是硬撑着补了一句：【可、可是后来你还靠过来咬……】
贺野张了张嘴，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立场说什么，最后只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
。嗯、抱歉……】
他别开视线，伸手用力抓了把
发，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带着些许烦躁。
【看到你胸部的债不但没还掉，还直接翻倍……现在是欠你更多了。】
说完他自己也尴尬地皱了皱眉，低补了一句：
【除了这个娃娃，你还想要什么样的赔礼都可以。你说就好，我照做。】
苏渝抱着玩偶，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布料边缘，没想到贺野会这么认真的道歉，可是要她再要什么补偿，她也说不上来。
那天她的确很害怕。
身体发着烧，意识模糊到像是漂浮着，却又无比清醒地感觉到他那只手在她胸
揉着，舌尖舔过敏感的地方。
身体被摆弄的那种奇异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底下翻腾、从胸往下扩散，热得发烫、软得发麻。
当时那种让
想躲又忍不住想再继续的奇怪感觉，让苏渝觉得自己很糟糕，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我不知道我要什么补偿。】苏渝声音低得像猫咪在喃喃自语，整个都缩在娃娃后面，像想把脸藏进去。
贺野喉结动了动，试探地问：【还是……你还会、想要摸回去吗？】
语气太轻，几乎像耳语，但每一个字都像砸在苏渝耳边，震得她心跳一瞬间失序。
【你摸你的，想怎么玩都行，这次我保证不会
动碰你。】
玩……他？
苏渝抱着玩偶的手一紧，眼神下意识地扫过他那件随意垂着的宽松t恤──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再往下，是牛仔裤勒住的腰线，微微下陷，像是通往什么不该想的地方……
脑袋里七八糟地转着：玩他是什么意思？用手摸？让她舔回去……？
她忽然吞了水，喉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