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丘苒不是电台的主理
，也至少应该是齐渊和温柔的同事。
方显切回微信，继续听。
故事讲完。
然后便是观众来电环节。
方显很快就听到了这个叫做【褚武】的胖子的声音。
方显发现，这个胖子是真的一点都不搞虚的，一打电话就是臭骂怪谈电台节目做得像是狗屎，然后说节目消费
主持。
骂得很脏嘛，都可以到消音的阶段了。
还好这是午夜节目。
不然真得算是节目播出事故了。
方显：“听完了，你骂完之后呢？”
方显：“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
褚武咳嗽了一声，他的周围很吵，似乎是因为他处于某个闹市区的缘故。
“方天师，我啊，当时先是被恶心吐了。”
“想想太难受了，一定要去骂两句。”
“毕竟我是怪谈节目的忠实听众了，我很喜欢恐怖故事。”
“结果……”
褚武
吸一
气：“骂完之后，好像出问题了。”
方显没有说话，静静等待。
褚武低声道：“我经常要上夜班嘛，回家比较晚。”
“那天，把怪谈电台骂了之后，我就回家睡觉去了。”
“只是……”
“半夜起来撒尿的时候。”
“听到了客厅里面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是……是那种类似于收音机调频的声音。”
“当中混杂着声。”
“我吓得马上打开灯，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方显：“什么都没有？”
褚武笃定点
：“对，什么都没有，我
听电台节目，但不用收音机，一般都是用手机的，所以家里没有收音机。”
“我当时意味自己听错了，就没有在意。”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沙沙的调频声音。”
“混杂着声，好像在播报着天气预报？我没听清。”
方显沉声道：“也是在客厅？”
褚武摇了摇：“不……是在，房间的柜子里。”
他的声音愈发害怕：“我当时壮着胆子打开了柜子的门，隐约看到一张脸！”
“白色的，上流着血，脸皮都没有了……就这么看着我！”
“再然后，就消失了。”
“好像是错觉，我有点怀疑我自己是不是
神衰弱了！”
方显点了点：“所以你又去睡了？”
褚武颤声道：“没办法，我只好盖上被子蜷缩起来。”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我快要睡着了的时候。”
“那个沙沙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它的声音，来源是……”
“我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