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一刻彻底发,死死把她按在池壁上,用尽全身力气往最处的子宫狠狠撞了十几下,将滚烫、浓稠的一古脑儿全数在了她最处的娇子宫壁上。
门外的手电筒光芒在馆内晃了晃,最终没有发现藏在影和水面下的我们,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苏曼正软软地挂在我的身上,嘴唇微张,任由我的白顺着她两条湿透的黑色吊带袜,一滴滴地融幽蓝色的池水之中。
在这个罪恶而荒诞的夜,全校最纯洁的神,终于在这一池春水里,彻底沦为了被我灌满的体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