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景身前。
孟景猝然驻足,俊脸紧绷。
程音不依不饶,双手往后一抵,直接把孟景
退到了身后那棵粗壮的梧桐树
上。
她欺身而上,手臂往树
上一撑,给孟景来了个树咚。
“躲啊,怎么不躲了?”
程音仰起小脸,踮起脚尖,把鼻尖凑到他的颈窝处,
吸了一
。
“孟老师,我的脚心到现在都还烫着呢。”程音故意放软了声线,气声在他耳边呢喃,“那么多,直接把我弄湿了,你平时在讲台上讲法学理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在餐桌下被我用一只脚就弄成那样子啊?”
孟景贴着树
,双手攥得骨节作响。
在昏暗的树影下,他那张肃穆的脸一成不变。
“程、音。”镜片后的黑眸暗得没有一丝光亮。
“胡闹够了没有?把手拿开,退后。”
程音直接贴上他,胸前的柔软直接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的手迅速向下摸去,大胆地隔着西裤握着那根硬挺的粗长
茎,她缓慢撸动着,掌心感受着它滚烫的热度和剧烈的跳动。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你这里又硬成这样,烫得我手心都发麻了。”
孟景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剧烈地滚动。
那张古板肃穆的脸在昏暗的树影下显得格外紧绷,额角青筋一根根
起。
镜片后的黑眸沉得可怕,却始终带着强烈的克制与隐忍。
“程音,把手拿开。”他终于抬起手,扣住她作
的手腕,试图把她的手从自己裤裆上拽开,“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程音被他扣住手腕,顺势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起隔着布料揉弄那根又粗又长的
茎。
“你每次都说不是开玩笑,结果呢?在饭桌上被我一只脚就
得满裤子都是,现在我只不过摸两下,你又硬得这么厉害。”
“孟景,你明明就很想要吧?却还要装得这么正经,这么道貌岸然。”
孟景的太阳
突突狂跳,他用力把她的手腕往外拽,声音带着恼怒和狼狈:“够了!……你再这样,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
程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