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了一句:“死老化石,自制力这么好?”
她咬了咬牙,翻身下床,软着腿尾随他进了浴室。
孟景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便从
顶冲刷下来。
他背对着她,正准备好好冲洗身体,却忽然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柔软滚烫的身体。
程音从后面抱住他,双手直接绕到前面,一把握住了他那根半硬的
茎。
“孟景,你就这么走了?”她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十分不满,“
完就跑,鸟都不鸟我一下?你也太无
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着那根
缓慢撸动起来,手指灵活地按压着敏感的
。
孟景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低低叹了
气:“程音,已经够了,你今天也累了,先休息吧。”
程音却不依不饶,她绕到他身前,仰着
,表
十分夸张的看着他。
“不是,你
一次就够??而且一小时都没有!你男
尊严不要了???”
隔着朦胧的水雾,那根原本半硬的
在她的揉弄下,以
眼可见的速度坚挺起来。
“你看它,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程音得意地扬起下唇,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硬挺作势颠了颠,“才二十几分钟,你该不会是怕等会儿真被我说中,顶个两下就又
代了吧?”
孟景的呼吸在水汽中变得有些沉浊。
他任由温水自
顶浇淋而下,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及结实的胸肌一路汇聚。
“程音。”孟景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往外扯,“别闹,洗完出去睡觉。”
“我不。”
浴室里温度不断攀升,湿漉漉的肌肤相贴,带来令
皮发麻的黏腻与刺激。
程音踮起脚尖,故意用自己胸前那两团雪白的软
去蹭他宽阔的胸膛,然后伸出舌
舔了舔男
的
尖。
“孟大教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不是早泄,你得再自证清白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