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
她说“点
之
”。
因为不太好解释为什么一个点
之
会在大学帮她付了三年学费。
陆景琛没有追问。
他大概只是把这条信息当成一个普通的背景调查,一个md在了解下属对合作方的熟悉程度时最正常的问询。
她放下手机,把凌越泽的财报翻到最后一页。
窗外,北京的春天还没来。
银杏还是光秃秃的,但枝丫的末端已经有了极淡的绿意,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她看着那些新芽,忽然想起高三那年冬天凌越泽坐在她后面用笔戳她后背时说的话——“苏青禾,你数学是不是年级第一。 ”
她那时候回
,他趴在桌上,脸上有一个大男孩特有的吊儿郎当的笑。
她面无表
地说了声“是”。
他说,帮我写一个月作业,我给你两千。
她说,三千。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还会讲价? “她说:”你出得起。 ”
那是十七岁。 现在她二十八了。 电话还是要打的。 但不是今天。 今天她只想把凌风能源的财报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