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嘴笨。”
他笑了。
他把叉子重新拿起来,叉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变回了那个不太正经的凌少。
“行吧,那今天这顿饭就不算我追你。算我重新认识你。”他举起杯子,“苏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苏青禾换了睡衣裹着浴袍站在窗前,黄浦江的夜景在脚下安静地亮着。她把手机拿出来,给陆景琛发了一条消息。
苏青禾:谈判全部结束。
jv框架协议签了,对赌条款按我们推的方案走。
凌越泽比预期的靠谱。
吃饭的时候他问我那个
是谁。
我说是一个不说废话的
。
隔了大概两分钟。
陆景琛:我是那个
。
不是问句。
苏青禾看着这三个字,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嘴角翘起来。
苏青禾:是。
陆景琛:你跟他说了什么。
苏青禾:我说你从不问我为什么不想谈恋
,不会给我任何需要解释才能消化的关心。
我说你把所有决定权都给我,只留一句话——你有我,就够了。
这一次他隔了很久才回。 久到她以为他接了工作电话,久到她刷完牙回到床上,手机才亮起来。
陆景琛:我收回之前说的“别加班太晚”和“到了发消息”。 这句话比它们都省字。
苏青禾:以后你对我说的话可以用这三个字替代。
陆景琛:哪三个。
苏青禾:你有我。
隔了好几秒。
陆景琛:你有我。
苏青禾把手机放在床
柜上,关了灯。
窗外的黄浦江还在安静地流,江面上那些碎光像被揉碎了的星星。
她把被子拉到下
,闭上眼睛。
北京的银杏应该快发芽了。
她回去的时候,大概就能看到了。